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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不？我爸妈常说，“孩子，读书是你的责任。”这话听着都起茧。但那天学校播抗疫纪录片，护士脸上全是口罩印子，医生累得走廊上睡着了。我忽然一激灵——他们的“责任”，是拿命在扛。那我的责任，就是把我这张课桌守好。
老班总念叨“使命”，听着特虚。直到我在历史书里扒拉出张载那句话：“为天地立心，为生民立命。”这话烫嘴！原来使命不是飘天上的云，是地里的根。就像袁隆平爷爷，他的使命就是让全中国人吃饱，一根稻禾一根稻禾地种出来的。我的使命呢？可能就是把这该死的数学题算明白，将来能在某个小岗位上，让某个人、某个环节，因为我的“明白”而顺畅一点点。
责任是“必须做”。比如明天交作业，今晚趴桌上淌口水也得写完。使命是“愿意做”。就像我那个立志学地质的死党，他说要踏遍西部找矿，脸上冒光。责任推着你走，使命拽着你跑。把“必须”熬成“愿意”，才是真长大。
说个实在的。我舅是修水管的，谁家爆水管他都半夜抄家伙去。他说：“这片区管道我熟，我不去，大家一晚上别用水。”你看，这不是什么高大上使命，就是把他那摊活管好，成了这片区的“水神”。责任做到极致，使命自己就长出来了。
所以别被那两个大词吓住。对我这高中生来说，责任就是刷干净的每道题，跑完的每次早操，值日时认真擦的那块黑板。把这些“小责任”码结实了，未来那个叫“使命”的东西，自然有地方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