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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这年开学第一课看得我挺入神。画面一出来就是冬奥那片雪花,慢慢悠悠飘着,最后聚到一块儿。我脑子里一下子闪回今年二月,守着电视看比赛那会儿,激动得手心都冒汗。节目里请来了徐梦桃,她讲训练受伤的事,语气平平静静的,可我这听着的人,倒觉得心口一紧。她桌上那张计划表写得密密麻麻的,哪天练什么、几点起、吃什么,全安排得明明白白。我琢磨着,原来那么厉害的人,也是靠一天天、一项项这么摞起来的。这跟我爸修我们老家那座石桥有点像,他总说,桥是一块块石头垫实的,没别的巧。
后面讲到种水稻。我从小在城里长大,对田间地头的事真是一抹黑。看节目里科研人员蹲在田埂上,裤腿沾着泥,一颗颗谷子那么细心地挑,我突然就想起我碗里的米饭。以前总觉得,饭嘛,盛上来就是白的、热的,从没往深里想过它打哪儿来,经过多少人的手。片子放了一些老录像,土地的样子变了,人的衣服也变了,可人弯腰在地里忙活的影子,好像几十年都没大变。这种“不变”的东西,让我有点愣神,它比那些高楼大厦的变化,更戳中我心里某个地方。
还有个细节我印象深。是讲青藏高原上的科考队。氧气稀薄,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,可那些叔叔阿姨拿着仪器,该爬的山坡一点没少爬。有个镜头给到他们的眼睛,特别亮,盯着远处的冰川,好像那里面藏着全世界最重要的秘密。我忽然觉得,用“艰苦”来形容他们不太对,他们脸上有种……怎么说呢,是一种“找到了”的神情。这种神情,我在我们学校退休的老校长脸上也见过,他谈起他教的第一届学生时,就是那样。
看完了,电视关掉,屋里静下来。我没什么“热血沸腾”的感觉,反而心里有点沉甸甸的。像是有人往我心里放了点东西,不重,但实实在在存在着。我们总说“梦想”“奋斗”,这些词儿听起来挺大、有点空。可今年的课,把这些大词儿都化成了具体的人、具体的事:是冬奥运动员那张写满字的计划表,是农业科学家手心里的茧子,是高原上被风吹得通红的脸颊。原来,路真的是这么一步一脚印踩出来的。这堂课没告诉我未来该怎么走,但它让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,那些走在我前面的人,他们踩下的脚印是什么形状的。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