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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童年就像一罐糖,最甜的那颗总是和闯祸有关。那年我五岁,看着妈妈总用一支“笔”在眉毛上画,心里痒痒的。趁她午睡,我蹬着凳子够到了那支神奇的“眉笔”。
我对着镜子,雄心勃勃。先从自己开始,在眉毛上涂了两道粗粗的黑线,活像两条毛毛虫。这还不够过瘾。我悄悄溜到客厅,家里的大白猫“咪咪”正蜷在沙发上打盹。我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在它雪白的脑门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王”字,又给它两颊各加了三道长胡须。“咪咪”成了威风凛凛的“大老虎”,它伸个懒腰,全然不知自己已改头换面。
最后的目标是爸爸。他躺在摇椅里,报纸盖着脸,鼾声均匀。我蹑手蹑脚地凑过去,轻轻掀开报纸,在他光亮的额头上专心致志地画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,还在嘴角添了两撇翘胡子。大功告成!我正欣赏自己的“杰作”,妈妈醒了。她看到我的“妆容”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大笑,赶紧叫醒爸爸。爸爸迷糊地坐起来,顶着一脸滑稽的图案,和那只“老虎”猫面面相觑。客厅里,妈妈的笑声、我的尖叫和猫的叫声响成一片。
那支眉笔最终被妈妈锁进了抽屉,而我被罚擦了一个星期的桌子。可每次想起爸爸醒来的模样和“老虎”猫的神气,我们全家人还是会忍不住笑起来。那些五颜六色的胡闹,成了记忆里最鲜艳的涂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