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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八岁那年的夏天,我把家里的“老古董”——一台带天线的黑白电视机给拆了。起因很简单,邻居家的小胖说他家彩电里住着会演戏的小人,我坚信我家这台吱呀作响的电视里,也一定藏着些什么。趁着一个午后大人们都在午睡,我偷偷从工具箱里翻出螺丝刀,开始了我的“探险”。
拧开最后一颗螺丝,后盖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我屏住呼吸,凑近那个黑洞洞的“内脏”。没有小人,没有会动的画片,只有一堆缠缠绕绕、花花绿绿的电线,几个圆柱形的、像小罐头似的零件,还有一块布满银色小路的绿色板子。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金属的、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我有点失望,但更多的是好奇。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碰了碰一个最大的“银罐头”,它摸起来温温的。我又试着去拔一根红色的电线,它插得很紧。我使了点劲儿,只听轻微的一声“啵”,它被我拔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,我听见了脚步声。我吓得一哆嗦,手忙脚乱地想把它塞回去,可那接口似乎变小了,怎么也塞不牢。爸爸已经站在了门口,他看着我,又看看地上摊开的“电视遗体”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困惑,最后定格在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上。他没骂我,只是叹了口气,走过来蹲下,看了看那个被我拔出来的线头。
“研究出什么了?”他问。我红着脸,摇摇头,小声说:“我想找里面演戏的小人……”爸爸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他指着那些零件,开始给我讲哪个是显像管,哪个是电路板,电线是怎么把信号送进来的。虽然我听得云里雾里,但那天下午,爸爸没有立刻把电视装回去,而是和我一起,对着那堆零件“研究”了好久。他花了整整一个周末,才勉强让电视重新出了影,只是屏幕上的雪花点比以前更多了,声音也时常带着“嘶嘶”的杂音。
那台电视后来坚持了不到半年,就彻底“退休”了。为此,我们家好长一段时间只能去邻居家“蹭”电视看。妈妈每次提起这事,总要点着我的额头说我是“败家子”。但我心里却一直偷偷藏着那份混合着恐慌、羞愧和一丝兴奋的记忆。那场失败的“拆卸行动”,没有让我找到想象中的小人国,却像一把钥匙,无意中打开了一扇通往真实世界复杂内部的好奇之门。虽然门后的景象当时令我茫然,但那种亲手去触碰、去“弄明白”的冲动,却比任何清晰的动画片都更鲜活地留在了我的童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