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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/范文大全/风雨如晦时,破局更显担当

天色暗得像泼翻的浓墨,风卷着雨砸下来,把整个世界都浸在混沌里。窗外的老槐树被扯得东倒西歪,叶子混着雨水糊在玻璃上,又黏又重。远处屋顶的瓦片灰蒙蒙的,只有偶尔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雨幕,瞬间照亮一切,随即又被更深的昏暗吞没。这光景,真应了那句老话——风雨如晦。

这“晦”字实在传神。不单是说天昏地暗,更像心里蒙了层湿漉漉的灰布,闷得喘不过气。想起古书上那些场景:驿道上奔马的蹄声消失在泥泞里,江边孤舟在浪里打转,荒村野店一盏豆大的油灯晃着旅人焦虑的脸。那风雨声里,藏着多少未卜的前程、离散的忧惧和独守的凄惶。天地晦暗,人心也跟着没了着落。

可也怪,人偏偏爱在这种时候生出些顽固的念想。就像《诗经》里唱的,“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”。外面再昏再乱,守时的鸡该打鸣还得打鸣,那声音穿风透雨,硬邦邦的,带着股不肯屈服的劲儿。屋里的人呢?或许正守着窗,听着风雨,等着一个或许会来、或许不来的人。那等待本身,就在这晦暗中成了一小簇光。不是太阳那种晃眼的光,是像烧到最后的炭,埋在灰里,暗红暗红的,看着快灭了,可你知道它底子还是热的。

这光景看久了,倒看出些别的意味来。风雨是乱的、凶的,可它到底有自己的章法。雨线斜着织成一张网,风一阵紧一阵松,雷声滚过去总有间歇。再狂暴的天象,也抹不掉这背后那股子自然的律动。就像人生里那些昏天黑地的时刻,你觉得一切都要塌了,可日子还在往前走,心跳还在一下一下地数着时辰。那种混沌里的秩序,绝望里的耐性,才是“风雨如晦”最深处的东西。

雨势渐渐收了些,风还在呜呜地吹着窗缝。天色依然沉,但已能勉强辨出远山的轮廓,像淡墨在宣纸上化开的影子。屋里不知谁点起了灯,昏黄的光晕漫开来,把潮湿的空气烘出一小团暖意。忽然觉得,这“晦”也不全是坏事——它让平常看不见的东西显了形,让那点灯火、那声鸡鸣、那个等待的姿势,都有了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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