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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(以下为一则虚构故事)
标题:深夜聊天室里的陌生人
凌晨两点的高密信息港聊天室,在线名单只剩七八个ID。我挂着“夜游神”的名字,对着发光的屏幕发呆。窗外的夏夜闷热,蝉鸣早已歇了,只有主机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响。
一个叫“槐花巷子”的ID突然蹦出一行字:“有人知道老电影院哪年拆的吗?”
我敲键盘:“2002年夏天。拆的时候我还去捡了块砖。”
“你也去了?”槐花巷子回复很快,“我捡了半截楼梯扶手,磨得溜光,现在还在我家阳台上。”
就这么聊开了。他说起童年跟着爷爷去电影院蹭免费场,椅子是木头的,翻身就吱呀响。我说起逃课去看《泰坦尼克号》,散场后模仿杰克伸开双臂,差点从二楼翻下去。聊天室里其他人都沉默着,像是躲在暗处的观众。
槐花巷子忽然问:“你记不记得售票处旁边有个小卖部?老板娘总扎蓝色头花。”
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。我想起那个总多给我找五毛钱的胖阿姨,想起她玻璃柜里的话梅糖和橘子汽水。我说:“她女儿是我小学同桌。”
屏幕那头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。接下来半小时,我们拼凑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——我们可能是小学同学。他说出了班主任的外号,我说出了教室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。对得上,全都对得上。
我问:“你是王小川?”
他回:“你是刘栋?”
我说对。
他发来一连串感叹号。
原来我们住在同一条街的两头,在同一所小学打架抄作业,又在同一座城市的网络两端做了十几年陌生人。王小川说他在深圳做程序员,这次是因为父亲生病才回高密。我说我开了个小书店,就在老电影院原址那条街。
“明天见个面吧,”我打字,“请你喝小时候喝的那种玻璃瓶汽水。”
“好,”他回复,“还在小卖部原址那家超市门口?”
聊天室的在线人数变成了两个。我们约了时间,互道晚安。下线前,王小川最后说:“真有意思,绕了这么大一圈,居然在家里破聊天室碰上了。”
我关了电脑。晨光已经爬上窗帘边缘,街上传来最早的清洁车声音。这个运行了二十年的地方论坛,这个总是被嫌弃界面土气的聊天室,像一台老旧的时光交换机,在某个寻常的深夜里,突然接通了两段失散的年少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