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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二零二四年二月九日 星期五 晴
今年的除夕,家里格外热闹。姑姑一家也从外地赶回来了,厨房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咚咚响,我爸在炖他那道招牌红烧肉,我妈和姑姑围着灶台转,空气里全是酱油和花椒的香味。我负责贴春联和福字,胶水有点粘手,横批“万象更新”贴得有点歪,我爸看了一眼,笑着说:“歪了好,这叫‘歪打正着’,新年好运道!”我也跟着笑了。
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。除了年年有的红烧鱼、腊味合蒸、饺子,今年姑姑还带来了一道她们当地的熏鸡。电视里春晚已经开场,热闹的音乐成了我们的背景音。大人们聊着这一年的事,谁家的孩子考学了,谁家的生意有起色了,话题琐碎却温暖。表弟埋头对付一只螃蟹,吃得满手是油。我吃着饺子,心里默默期待能吃到包了的那个——结果被我爸一声“咯嘣”抢先了,他得意地举着,说今年财源还是得靠他。大家哄笑起来。
守岁是最有意思的时候。茶几上堆满了瓜子花生糖,春晚的小品正演到好笑的地方,全家一起大笑。快到零点,外面的鞭炮声已经此起彼伏,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夜空一闪一闪的亮光。我们赶紧套上外套跑到阳台,冷风一下子灌进来,但谁都顾不上。倒计时开始,“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——”,几乎是远近的烟花“嘭嘭”地炸开了,绚烂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明明灭灭。我妈大声说:“新年快乐!”我也跟着喊,声音淹没在巨大的声响里。空气里弥漫开熟悉的硝烟味,这大概就是“年”的味道吧。
回到屋里,脸上还带着凉气。手机里嘀嘀嗒嗒全是拜年的消息。奶奶给我和表弟发了压岁红包,红彤彤的,嘱咐我们好好学习,平安健康。窗外的热闹还在继续,屋里暖融融的。困意上来了,但我还想多撑一会儿,好像多撑一会儿,这份团聚的暖和热闹,就能留得久一点。
除夕就这样过去了。它好像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、看电视、说说话。但又好像特别重要,就像给过去一年画上一个圆滚滚、暖乎乎的句号,然后打开一扇门,门外是透着光的、叫做“明年”的新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