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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那个夏夜,蝉声黏稠得化不开。我攥着皱巴巴的演讲稿,指尖冰凉,站在礼堂侧幕的阴影里。镁光灯在舞台中央圈出一片令人眩晕的亮白,像一片我不敢踏入的禁地。下一个就是我了。原来,勇敢不是不害怕,而是深吸一口气,把颤抖的双脚,挪进那片光里。
(正文)
记忆里的我,总习惯缩在角落。课堂上的举手发言,于我而言像隔着翻滚的油锅。直到语文老师把那次全市演讲比赛的机会,轻轻放在我桌上。“试试看,”她说,“你的稿子,写得很真心。”
于是,那个与“勇敢”僵持的夏天开始了。我对着镜子练,在空旷的操场练,把稿子嚼碎了又拼起来。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犹豫,但我没有扔掉它。比赛日,礼堂的空气沉甸甸地压下来。当前一位选手鞠躬下台,掌声潮水般退去,那片完整而刺眼的亮白,再次笼罩舞台中央。
主持人的报幕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我低头看看手中的纸,它早已被汗水濡湿了边角。那一刻,逃避的念头无比清晰:转身,走进后台的昏暗里,就安全了。可另一个微小的声音在问:你真的甘心吗?甘心让那么多夜晚的默念,只换来一个仓皇的背影?
我闭上眼,再睁开。然后,我做了一个简单的、却用尽所有力气的动作——抬起左脚,迈出了阴影。炽热的灯光瞬间裹住全身,视线有些模糊,台下是黑压压的寂静。我站定,张开嘴。第一个音节滚出喉咙时,干涩而陌生,但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那些烂熟于心的句子,竟然自己流淌了出来。我渐渐忘了技巧,忘了评判,只是把心里的话,说给那片光亮听。
当最后一个字落下,掌声响起。我鞠躬,走回侧幕。世界没有任何改变,蝉声依旧喧闹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我终究把那双颤抖的脚,挪进了光里。
(结尾)
如今我依然不是个大胆的人。但每当需要勇气时,我总会想起那片灼热的灯光,和那个迈出第一步的自己。原来,照亮未来的,不是天赋的勇敢,而是你终于肯递给自己的,那一小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