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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偷合苟容这个词儿,听起来就透着股子憋屈劲儿。它不是明晃晃的坏,也不是坦荡荡的好,而是种在夹缝里求生存的滑腻状态。说白了,就是为了保住自个儿那点利益、位置,或者图个眼前安稳,不顾是非对错,一味迎合讨好,苟且地将就着。
这种人,古往今来都不少见。你细琢磨,他们往往有点小聪明,擅长察言观色,风向哪边吹,他就往哪边倒。对上头的脸色、喜好了如指掌,专拣那些顺耳的话说,专挑那些讨喜的事儿做。原则?那得看跟饭碗冲突不冲突。真理?那得看跟主子心意违不违背。他们的脊梁骨像是没了主心,全凭外界的压力来塑形。主意是一点儿没有的,有也不能有,因为主意容易得罪人,得罪了人,还怎么“合”呢?还怎么“容”呢?
为啥会这样?多半是心里头算计得太精明。或是贪恋那点儿权势富贵,生怕一着不慎就丢了去;或是胆小怕事,不敢承担半点风险,只求做个太平官、安稳人。于是,是非黑白都模糊了,只剩下一道最简单的算术题:怎么选对我最安全、最有利?这道题算多了,人格也就跟着算计进去了,慢慢活成了一张随风飘的纸,或者一团任人揉捏的面。
看看历史上那些朝代衰微的时候,这种风气往往最盛。君王昏聩,小人当道,正直的言路被堵死,剩下的可不就是一群“偷合苟容”之徒在唱主角么?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灾祸描成祥瑞,大家一块儿捂着耳朵偷铃铛,把一座大厦掏空了根基,最后“哗啦”一声,谁都跑不了。对于一起共事的人来说,这种人最是靠不住。平时跟你称兄道弟,一旦有点风吹草动,或者利益需要,他头一个就能把你给撇清了、甚至卖了。因为他的“合”与“容”,从来不是基于道义,而是基于利害。
说到底,“偷合苟容”活的是个假自我,讨的是个一时好。它或许能换来短暂的风光或安宁,但心里头那根弦,怕是从来没有踏踏实实地松下来过。人活一世,总得有点比眼前得失更重的东西撑着,才算是活出了个人样。总在算计怎么“偷合”,如何“苟容”,这日子,过得累,也过得轻飘,一阵大风过来,就什么也剩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