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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街角新开了家糖葫芦店。放学路过时,我总能看到那个围着干净白围裙的阿姨,在玻璃柜后头仔细地给山楂去核、穿串、熬糖。糖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,金黄色的,空气里飘着甜丝丝又带点焦香的味道。我偶尔买一串,咬下去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酸酸甜甜的滋味就在嘴里漫开。
那天放学晚了,天阴沉沉的,风刮得脸生疼。我低着头匆匆往家赶,快到街角时,却看见那个阿姨正要收摊。她面前站着一个比我矮些的小男孩,身上旧旧的棉袄袖子短了一截,正眼巴巴地盯着最后一串糖葫芦。他攥着拳头,手在口袋里掏了好一会儿,才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,摊在手心递过去。阿姨看了看那明显不够的钱,又看了看男孩冻得通红的脸和渴望的眼神。她没说话,只是笑眯眯地接过那几张毛票,然后从架子上取下那串又大又红、裹着厚厚糖壳的糖葫芦,稳稳地递到男孩手里。她用围裙擦了擦手,说:“快回家吧,天冷。”
男孩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落进了星星。他小心地接过,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跑进巷子,那串鲜红的糖葫芦在他手里一颠一颠的,像盏温暖的小灯笼。阿姨低头整理着空荡荡的玻璃柜,嘴角还留着一点笑意。我站在不远处,风好像没那么冷了,空气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,似乎更浓了些。
我忽然想起,妈妈也常说,她小时候最盼的就是巷口“冰糖葫芦——”的吆喝声。那时一分钱能买两颗糖,但一串糖葫芦要五分钱,是难得的奢侈。只有考了好成绩,或是生病没胃口时,外婆才会给她买上一串。她说,咬破那层脆脆的糖壳时,心里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亮晶晶、甜津津的。
原来,一串糖葫芦,可以是一份童年奢侈的奖赏,也可以是寒风里一份不问价钱的温暖。它串起来的,不只是红艳艳的山楂和晶莹的糖壳,还有那些简单的、热气腾腾的人情味儿。这味道,比任何复杂的甜品都更扎实,更能甜到心里去。它不张扬,就静静地守在一个小小的街角,或者,藏在某个记忆的角落里,当你想起时,那股酸甜的暖意,就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