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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胡同口那声“砰”的闷响,是我童年里最动听的召唤。
爆米花爷爷的黑铁炉子像个神秘宝盒,架在小火炉上不急不缓地转着。我们一群孩子围成圈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看着那把手在黝黑的手掌下有节奏地转动,炉膛里跳动着桔红的火苗。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香,大家不自觉地吸着鼻子,悄悄咽口水。爷爷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,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了不得的艺术。
终于,他站起身,用一个麻袋套住铁炉的一头。“要响啦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我们立刻齐刷刷捂住耳朵,身子却兴奋地往前凑。只见爷爷用铁棍别住炉盖,脚往炉身一踩——“砰!”巨响像炸开了快乐的闸门,白花花、热腾腾的米花裹着浓云似的蒸汽,争先恐后涌进麻袋。那一瞬间,甜丝丝的焦香猛地膨胀开来,钻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我们捧着刚出炉的爆米花,烫得左手倒右手,却忍不住立刻塞一大把进嘴。米花在舌尖轻盈地化开,那纯粹的谷物焦香混着一点点甜,能一路暖到胃里去。大家互相看着对方沾满米花屑的嘴角和满足的笑脸,笑声在弥漫的香气里格外清脆。
如今爆米花口味层出不穷,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童年那声巨响后的香气,是岁月永远偷不走的热腾腾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