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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陈景润有句话:“时间是个常数,花掉一天等于浪费24小时。”这话听着特别实在,没什么大道理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实实在在的。可你仔细琢磨,这24小时里头,装着他全部的世界。
他的世界在哪呢?在一张张铺满算稿的桌子上,在那些旁人看来如同天书的数学符号里。对他来说,时间不是用来计时的,是拿来用的,一分一秒都得砌到那个叫“哥德巴赫猜想”的巨大堡垒上去。他走路在想,吃饭在想,甚至有一回一头撞在树上,还跟树道歉,因为他脑子里正演算到关键处,以为撞着了人。你说他怪吗?是有点。但这怪里头,是一种近乎痴傻的专注。他把时间这个“常数”,用到了极限,把每一分钟都榨出汁来,浇灌在那棵叫“数学”的树上。
他这日子过得,跟“舒服”俩字不沾边。六平米的小屋,一床一桌,剩下的地方被几麻袋算稿塞得满满当当。夏天闷热如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纸不够了,就在报纸边角、废烟盒上写。电灯昏暗,他就点着煤油灯继续干。这哪像是要摘取数学上明珠的人该有的条件?可他觉得没啥,因为他的心思压根不在这上头。他的快乐和煎熬,都系在那些公式和推理上。证明推进了一步,那就是艳阳天;卡住了,那就是漫漫长夜。外头的世界喧喧闹闹,他屋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像春蚕在啃食桑叶,安静,却充满了积蓄力量的声音。
那你说,他这么苦熬着,最后不就证出来个“1+2”吗?离最后摘那颗“明珠”还差一步。值吗?太值了。他这“1+2”,就像登山,他用自己的方式,爬到了前人所未至的高度,在绝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、属于中国人的足印。这足印告诉后来的人:这条路,可以这样走。他浪费掉那些安逸享乐的24小时,换来了人类知识边界上一次坚实的推进。他让全世界看到,在中国,有这样一个人,可以心无旁骛到如此地步,坚韧不拔到如此程度。
陈景润这句关于时间的话,不是什么热血沸腾的口号。它是一把尺子,量的是一个人对生命的使用效率;它也是一面镜子,照出我们自己有多少时间,是在真正地“用”,而不是麻木地“过”。他的一生就像他钟爱的数学一样,纯粹。目标纯粹,过程纯粹。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“常数”,一个朝着既定方向恒定努力的符号。他或许没看到山巅最终的风景,但他踏出的每一步,都成了后来者仰望的阶梯。这,或许就是时间在他身上,所创造出的最大的“变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