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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第一天,我对着镜子说:“回家去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,把自己好好整理整理,别搞得一适龄少女跟库存甩货似的。”可镜子里的眼睛肿得像核桃,头发乱成鸟窝。冰箱里还剩半盒他爱吃的提拉米苏,我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,甜得发苦。
第七天,王小贱在电话里骂我:“现在的小男孩们,情义千斤,不敌胸脯四两!你早该醒了。”我抱着手机蹲在墙角,想哭却挤不出眼泪。是啊,他走的时候连拖鞋都没拿,我却还幻想他只是下楼买包烟。
第十五天,我居然习惯了没人说晚安的日子。把情侣睡衣塞进捐赠箱,删光了手机里的合影。王小贱拉我去吃火锅,辣得我涕泪横流。他说:“你看,失恋和火锅差不多,痛完了浑身舒坦。”我嘶嘶吸着气,突然觉得,胃疼比心疼好受多了。
第二十三天,在商场撞见他和新欢。女孩替他整理衣领的样子熟练得像排练过一百遍。我躲进试衣间,听见自己的心跳又重又急。可推门出来时,居然能对导购微笑:“这件衬衫包起来吧,我送我爸。”原来演着演着,就成真的了。
第三十天,公司项目忙得脚不沾地。半夜改方案时,发现电脑桌面还是去年我们在海边的合照。愣了三秒,右键,删除。原来忘记一个人和删除文件一样,只需要一次狠心点击。
第三十三天清晨,闹钟照常响起。我煎了个完美的单面蛋,牛奶热得刚好。出门前瞥见日历,原来已经画满三十三个叉。王小贱发来短信:“黄小仙儿,三十三天够雷达重新扫描了没?”我回他:“本台已关闭故障信号,正在搜索新轨道。”
风把围巾吹到脸上,有点痒。我忽然想起电影里那句台词:“尤瑟纳尔说过,世上最肮脏的,莫过于自尊心。此刻我突然意识到,即便肮脏,余下的一生,我也需要这自尊心的如影相随。”
公交站牌反射着初冬的薄阳,像面模糊的镜子。我对着里面的影子笑了笑——头发整齐,口红是正红,大衣纽扣一粒没扣错。原来三十三天,刚够一个人学会把自己重新种进土里,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春天。车来了,刷卡时“嘀”一声响,清脆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