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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这人打小就爱做梦。
梦见过自己是仗剑天涯的侠客,也梦过成了破解千古谜题的科学家。
这些梦,就像抽屉里五颜六色的玻璃弹珠,滚来滚去,叮当作响,是我童年最亮的宝贝。
后来长大了,听大人们总说起一个词——“中国梦”。最开始觉得,这词儿太大,太远,像新闻里的声音,和我的玻璃弹珠不是一个世界的。我的梦是自个儿心里的小剧场,“中国梦”听起来像国家大事报告会。
但有些事情,就像细雨渗进泥土,你不注意,它却悄悄改变了地下的脉络。
街角那家开了二十年的修车铺,王师傅把招牌换了,叫“新能源汽车服务中心”。他五十岁的人,戴着老花镜,天天在平板电脑上学电路图,手上油污没变,嘴里念叨的从化油器变成了电池管理系统。他说:“跟不上国家的步调,我这摊子就得散。现在不是挺好,梦着将来儿子能接手个像样的店。”
社区里总板着脸的刘书记,带着大伙把一片建筑垃圾堆成的荒地,折腾成了“共享菜园”。周末,上班族、孩子、老人蹲在那儿松土、浇水,为几个西红柿红没红争得哈哈笑。那天黄昏,我看见刘书记蹲在田埂上,捏着把土,眼角笑出的褶子里有光。他说:“啥梦不梦的,就是看着这片绿,心里踏实,觉得咱这老社区,也有股子新生气。”
我突然就有点明白了。
“中国梦”从来不是一张高高在上的蓝图,它是我爹在工厂技术攻关成功那晚,回家喝醉后哼起的走调小曲;是我姐拿到助学贷款通知书时,滴在纸上的那滴泪;是老家村子通了快递,奶奶第一次网购给我寄来的那双她坚信“城里孩子都穿”的球鞋。
它是无数个像王师傅、刘书记、我爹、我姐、我奶奶这样的普通人,把他们各自那点对好日子的盼头、对改变的勇气、对家人的担当,像一滴水融入另一滴水,最终汇成的浩荡江河。
我的那些玻璃弹珠般的梦,并没有消失。
只是,当我想当侠客的梦,变成了想成为一名秉公执法的律师,去守护社会的公平;当我想当科学家的梦,具体成了想写好每一行代码,去参与一项便民服务的开发——我发觉,我的梦,不知何时已经和身边这片土地上奔涌的、热气腾腾的梦,长在了一起。
“中国梦”不在远方,它就生长在每一个普通人柴米油盐的努力里,绽放在每一次对现状的不服输、对更好的追求中。它很宏大,但它落脚点,是王师傅新换的招牌,是刘书记脚下的泥土,是我奶奶寄出的快递单。
如今再有人问我中国梦是什么。
我会说,它就是每一个中国人,在每一天的劳作、每一次的学习、每一分的善意里,为自己、为家人、也为脚下这片土地,所许下的那个“更好的明天”。
它以国为名,却以每一个你我的奋斗为实。我们赶路,中国便不会停步;我们逐梦,中国便光华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