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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的故事,是从老屋墙上的那道裂缝开始的。
那年我七岁,总觉得那道裂缝像一张歪着嘴的脸,在嘲笑我打碎了爷爷的瓷碗。我偷偷用蜡笔把它涂成蓝色,以为这样就能把它“关”起来。爷爷没骂我,只是指着裂缝说:“你看,阳光就是从这儿挤进来的。”我不信。直到某个午后,一道极细的金光正正地落在墙角那盆半萎的茉莉上,像给它打了一针强心剂。后来,茉莉竟然开了花,香气幽幽的,带着一股倔劲儿。
十二岁,我迷上了用耳朵贴墙。裂缝成了我的“收音机”。那边是厨房,传来奶奶煎蛋的滋滋声;再过一会儿,是爷爷窸窸窣窣翻报纸的响动。还有下雨天,雨水顺着裂缝渗进来,声音滴滴答答,像秒钟在走。那时我觉得,这道缝把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装进来了,热闹得很。
十六岁,我觉得那道裂缝丑极了。它像爬在老屋额头上的一道疤,粗粝、刺眼。同学们的家都是雪白的墙,光滑得像笔记本的内页。我买了厚厚一沓海报,想遮住它。孙悟空、流川枫……贴了一层又一层。可过不了多久,裂缝还是会固执地从边缘探出头来,把海报顶出细微的褶皱,仿佛在宣示自己的存在。我第一次感到,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。
去年搬家前,我最后一次去看老屋。夕阳斜照,那道裂缝被光影拉得老长,边缘毛茸茸的。我忽然想起爷爷的话,伸手去摸。墙灰簌簌落下,裂缝深处,是砖石原本的温度。那一刻,我听见了。我听见七岁时自己的抽泣,十二岁时贴在墙上的心跳,十六岁那声不耐烦的叹息。原来它真的记住了所有声音。
现在,我书桌对面的白墙光洁如新。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有时望着它出神,会想起那道裂缝。它不是什么深刻的隐喻,它只是一道裂缝。但它确确实实,让阳光和声音走了进来,也让一个孩子闷闷的童年,透进了一丝光亮和回响。这就是我的故事,关于一道裂缝,和它教会我的,如何倾听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