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
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咱们今天聊点实在的。一说“文化历史”,很多人脑子里立马蹦出四个大字:博大精深。然后呢?没然后了。要么觉得老祖宗东西就是好,捧着当个宝,谁碰跟谁急;要么觉得全是糟粕,封建落后,恨不得一脚踢开。这两种态度,我看都不太对劲。咱们的文化历史观,是时候动动“手术”了。
这手术刀,先得切掉那层“博物馆玻璃罩”。很多人把历史文化当展柜里的古董,只许看,不许摸,更不许问它能不能拿来盛饭。这么供着,历史就真成“死物”了。你说《孙子兵法》,光背“兵者诡道也”有啥用?你得琢磨它里头“知彼知己”“因敌变化”的思维,用到学习、工作、甚至处理人际关系上,那才叫活学。历史文化不是摆在香案上的冷猪头,而是厨房里的老卤,你得不断往里头加新料,它才有持续的生命力,才能给今人添滋味。
手术第二刀,得治治“选择性近视”。有些人专挑光鲜的说,仿佛五千年全是盛世华章,一片莺歌燕舞。另一些人呢,专扒拉阴暗角落,觉得历史就是一部吃人史,看得人心里发凉。这两种都是病。真实的历史,是混杂的复合体,是辉煌与苦难、智慧与愚昧、开放与封闭拧成的麻花。你得学会整体看,辩证看。看见长城,既要看到它凝聚的智慧与毅力,也无须回避它背后的血泪与苛政。看见盛唐气象,心驰神往的也得明白它如何由盛转衰。不溢美,不隐恶,历史才能成为一面能照出真容的镜子,而不是哈哈镜。
最关键的一刀,得切开那根“孤立主义的血管”。过去我们讲历史,容易关起门来讲,好像所有灿烂文明都是我们自己闷头鼓捣出来的。这不行。你得把中国历史摆到世界地图上看。丝绸之路不是单行道,它送来胡椒、胡琴、胡旋舞,也送走丝绸、瓷器和造纸术。盛唐的长安像个国际大趴体,元朝的青花瓷料是波斯来的,明朝的《农政全书》里记着拉丁美洲的玉米红薯。历史从来不是孤岛,文明一直在流动、在碰撞、在互相“抄作业”(当然是有创造性地借鉴)。看清这一点,才不会盲目自大,也不会妄自菲薄,才能明白我们在人类文明交响曲里到底扮演了什么声部。
说白了,改造文化历史观,就是把它从“神坛”上请下来,从“故纸堆”里拎出来,从“小圈子”里推出去。让它变成一种活的、真的、融入世界的方法和眼光。用这种眼光回头看,你能看清自己从哪来,路是怎么走的,坑是怎么栽的;用这种眼光向前看,你能更明白该往哪去,脚下的根在哪,手里的牌有什么,世界的局又是什么样。
这么一来,历史文化就不再是包袱,也不是口号,而成了我们往前走时,手里握着的一盏虽旧却还能照亮的灯。这灯不保证前程全是光明大道,但至少能让咱少摔几个跟头,走得更踏实,也更清醒。这改造,就算没白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