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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家书架上有一本旧相册,翻开第一页,是张黑白照片:曾祖父穿着打补丁的短褂,身后是低矮的土墙茅屋。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,眼神却望着镜头外很远的地方。奶奶说,那是上世纪三十年代,曾祖父唯一的梦想,就是年底能用余粮换半匹粗布,给全家做身新衣裳。
相册往后翻,到了父亲那一页。照片是彩色的,他站在大学校门口,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,胸前的校徽擦得锃亮。那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三年,父亲说,他的梦就是那只帆布书包里装着的——离开面朝黄土的村庄,用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。后来,他在城里有了实验室,梦里多了烧杯和图纸。
我的照片,最新的一张是在航天城的控制大厅外拍的。身后大屏幕上,正是“天宫”划过星空的轨迹。我的工位就在那里,每天和无数数据、代码打交道。曾祖父的梦是一身衣裳,父亲的梦是一纸文凭,而我的梦,似乎就藏在那条由我们亲手计算、护航的轨道里。它具体,又抽象;它宏大,却又由每个清晨的闹钟和深夜的屏幕光组成。
那天加班到很晚,我负责的一段关键程序终于通过验证。走出大楼,夜空格外清澈,我突然想起曾祖父。他仰头看天时,大概只关心明天的雨水和收成。而我现在仰望的,是我们自己建造的“星星”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,梦不是一个个孤立的点。
曾祖父的温饱梦,像一粒深埋的种子。父亲的知识梦,是破土而出的嫩芽。而我与我的同代人正在做的,是为这棵大树开枝散叶,让它能荫蔽更广阔的土地,触碰更遥远的天空。这不是一个人的接力,而是一个民族的生长。我的梦,不是凭空而来的幻影,它背后是曾祖父黝黑的脊梁、父亲磨起老茧的手指,以及无数像我一样在平凡岗位上攥紧拳头的人。
梦在生长,形态在变,但那内核的火光从未熄灭——那是对更好生活的渴望,是对“我们”共同未来的坚信。我不需要大声宣告我的梦是什么,因为我每日的工作,我计算的每一个轨道参数,我守护的每一次平安飞行,就是我梦想最真实的形状。它连接着过去厚重的土地,也铺向未来星辰的航路。这,就是我的,也是我们的,中国故事里,正在书写的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