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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叫张辰,今年十三岁,是实验中学初一三班的学生。如果你路过我们班,靠窗第二排那个留着短短头发、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、正埋头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的人,八成就是我。
我的世界是由线条和齿轮构成的。这么说可能有点怪,但我最喜欢的不是最新款的游戏机,也不是明星海报,而是我房间书桌上那个有点旧的工具箱,还有一堆堆的零件和草图。爸爸总笑着说我们家出了个“小工匠”。记得小学五年级,我看到一个关于鲁班锁的纪录片,一下就被迷住了。我用废木料削了整整一个周末,手指磨出了泡,终于做出了一个虽然粗糙但能转开的九柱鲁班锁。那一刻的成就感,比考了一百分还强烈。现在,我的“业务范围”扩大了,从修复同学坏掉的自动铅笔,到试着给家里的老式摆钟清灰上油,再到照着网上的图纸,用冰棍棒和胶水搭建微缩埃菲尔铁塔。螺丝刀拧紧时的踏实感,榫卯结构严丝合扣的“咔哒”声,都让我觉得特别安心和快乐。
我的“安静”模式只存在于我的手工时间里。在足球场上,我就完全变了个样。皮肤晒得有点黑,那是在绿茵场上奔跑的“勋章”。我是校足球队的边后卫,可能不是技术最花哨的那个,但教练总说我是“最黏人的牛皮糖”。一旦盯上对方的箭头人物,我就会全力以赴,死死跟着,寻找机会断球。有一次训练赛,我们队落后,最后几分钟,我从前场一路回追了半个球场,一个滑铲把球破坏出边线,摔得满身是草屑,却换来队友一片叫好。那种为同一个目标拼尽全力的感觉,热血沸腾。
我的“两面性”还体现在课堂上。遇到数学和物理,我的眼睛会放光,尤其是讲到原理和结构的时候。但一碰上需要大量背诵的文科,我就有点头疼,得像研究精密仪器一样,努力去找知识点的内在“构造”和关联,才能记得牢些。为此,我没少被语文老师说“偏科”,我正在努力改进,因为我知道,文字和语言,是另一种描述世界的精密工具。
这就是我,一个在沉默的零件与奔跑的绿茵之间切换的男孩。用双手去理解世界的构造,用双脚去丈量青春的球场。我不太会说什么漂亮话,但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给你看看我最新做的、能自动爬坡的小车,或者,放学后一起去踢场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