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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考场上,监考老师拎着一包金属探测仪挨个扫描。到我时,仪器突然“滴滴滴”狂叫,老师眼神瞬间锐利如刀:“同学,口袋里有什么?”我冷汗直流,在全场注视下掏出一串钥匙。老师严肃道:“按规定,金属物品不能带入场!”我急中生智:“老师,这不是钥匙,这是我知识的备用锁——万一考砸了,我总得回家吧?”全班哄笑,老师嘴角抽搐:“…下次别挂这么多挖耳勺在上面。”
写作文时,题目是《仰望星空与脚踏实地》。我雄心壮志,决定用物理学征服阅卷老师。开头写道:“爱因斯坦说,时空是弯曲的。所以当我仰望星空时,其实是在俯视自己的后脑勺…”越写越飘,从相对论扯到食堂阿姨颠勺的抛物线力学,最后结论:“脚踏实地就是不让食堂的鸡腿因万有引力摔进餐盘。”写完暗自得意,感觉清华保送通知书已在路上。
考数学最后五分钟,发现一道压轴题漏做。手抖得像在摇骰子,草稿纸上鬼画符般列公式,结果算出一个“-3.14米”。题目问的是游泳池边长,我盯着答案陷入沉思:难道这是个黑洞游泳池,边长是负的圆周率?交卷铃响时,我悲壮地写下:“老师,如果答案不对,请参考霍金《时间简史》第七章。”
最绝的是英语听力。喇叭里响起“blah-blah-blah…”的磁性英音,我正神游天外幻想自己是在听泰勒·斯威夫特演唱会,突然听见一句“How much is the fish?”(这鱼多少钱?)。我猛地惊醒,脑海自动播放菜市场大妈砍价画面,差点举手问:“老师,能还价吗?”
考完最后一科,全班集体虚脱。坐我前面的学霸回头幽幽道:“你写作文时一直在憋笑,监考老师站你背后看了三分钟,脸都绿了。”我心头一凉——原来我的“幽默才华”早已被现场直播。回家路上,老妈殷切地问:“作文发挥如何?”我望天长叹:“妈,我可能开创了高考搞笑流派,就是不知道阅卷老师走不走这个赛道。”
如今想起这些,仍会笑出猪叫。高考就像一锅乱炖,有人熬出状元粥,有人炒出搞笑饭。但那些手忙脚乱的瞬间、那些脑洞大开的胡扯,反倒成了记忆里的星光——你看,连我算错的负号圆周率,都在时光里变成了甜甜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