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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冰箱里还有半棵白菜、三个西红柿和一小块冻肉。我决定炒个醋溜白菜再做个西红柿蛋汤。以前看妈妈做菜总觉得简单,真动手才发现不一样。白菜要一片片掰开洗,叶子上有泥巴得仔细冲;西红柿用开水烫了才好剥皮,可我没拿稳差点烫到手。切肉的时候冻得硬邦邦的,刀在手里打滑,战战兢兢地切成厚薄不一的片。
油锅一热我就慌了,肉片下锅时溅起的油星子吓得我往后跳。想起妈妈总围着那条蓝围裙,我赶紧也穿上。翻炒时盐放多了手忙脚乱加水,醋又倒得太急呛得直咳嗽。汤锅扑出来浇灭了火,我对着灶台发愣——原来平时六点半准时摆在桌上的两菜一汤,要经历这么多个手忙脚乱的瞬间。
饭菜上桌时已经七点二十。爸爸咬了一口白菜,顿了下说:“醋放少了。”妈妈立刻用胳膊肘碰他,转头对我笑:“第一次做成这样特别好。”可我看她夹白菜时,把盘子边上炒糊的几片悄悄拨到了自己碗里。
那晚我坚持要洗碗。水龙头哗哗响着,妈妈在客厅擦桌子,忽然说:“其实你可以不用学这些的。”我低头搓着碗沿的油渍,塑料手套在水里咕哝作响。原来他们手上那些细小的裂纹,是从这些洗洁精泡沫里长出来的。
阳台上挂着我那件溅满油点的T恤,洗衣机正在甩干,轰隆隆的震动传到脚底。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总趴在这个阳台写作业,妈妈在身后晾衣服,水滴答落在我的本子上,我抱怨,她就用还潮湿的手点点我的额头。现在轮到我踮脚把湿衣服挂上晾衣杆,水滴顺着小臂流进手肘时,我好像摸到了时间的形状——它原来藏在每一次弯腰捡起掉落的衣架时,膝盖发出的轻微声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