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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爸常说:“你话咋这么密呢,一句顶人十句。”我妈反着来:“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,话都让你咽肚里了?”
他俩,一个嫌我话多,一个嫌我话少。可我觉得,话的长短,哪有什么一定之规?关键得看这话里有没有真东西,是不是时候。
我们班上的“小百科”,讲起历史来眉飞色舞,能从三皇五帝一口气捋到互联网+。话是长了点,可没人嫌烦,因为里头有干货,听着过瘾,长话有长的丰富。学校门口修车的老张头,话金贵,问你“哪坏了?”你答“链子掉了”,他“嗯”一声,蹲下就修,三五分钟,完事。话是短极了,可利索、管用,短话有短的力道。
可有些话,长得让人头皮发麻。像是开会,领导端着保温杯,从“国际形势”讲到“公司愿景”,再落到“厕所卫生”,云山雾罩俩钟头,底下人听得眼神发直。这话长是长了,跟注水猪肉似的,听完了,啥也没记住,就记得他那杯枸杞茶泡了几回。这长话,不如短歇。
也有些话,短得吓人。网上吵嘴,动不动就“你行你上”,“呵呵”,“取关了”。字是少了,可那冰碴子能扎人心窝子。这种短,是堵墙,是把人往外推的。
所以你看,话的价值,真不在舌头抻得长还是收得短。古人写诗,杜甫“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”,十个字,战乱的苦、盼信的急,全有了,这是短的千钧重。司马迁写《史记》,洋洋数十万言,把千百年的人事风云、成败兴衰都装了进去,这是长的包罗万象。他们都没琢磨我这话是写长点儿还是写短点儿好看,心思全在要把什么事说透,把什么理讲明。
我后来琢磨,不管是爸妈的唠叨,还是外头的言语,话到底该怎么讲?大概得看场合、看对象、看心事。该细细道来的,别偷工减料;该一针见血的,也别拖泥带水。核心就一条:得让听的人觉着,你这话,是带着真心实意,是经过脑子,是有用、有味的。是肺腑之言,三两句也够暖人;是敷衍应付,一箩筐也嫌吵得慌。
就像咱江苏的评弹,有时吴侬软语悠悠地唱,情节娓娓道来,那是长调的韵味;有时惊堂木“啪”一响,一句“且听下回分解”,戛然而止,那是短句的留白。都好,都妙,妙就妙在恰到好处。
话长话短,自个儿心里得有杆秤。这杆秤,一头掂量着事情的分量,一头温暖着人情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