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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在我书桌的角落,一直摆着一个木头小猴子。它只有我的巴掌大,身上的油漆早就磨花了,一只胳膊还用胶水粘过。可它是我最心爱的宝贝,每次看到它,心里都暖乎乎的。
这小猴子是我五岁那年,爷爷亲手给我做的。那时爷爷身体还挺硬朗,他从山里捡回来一块柏木疙瘩,笑着说要给我变个戏法。整整三天,他总坐在院子里,戴着老花镜又锯又凿,木屑落了满地。我趴在小板凳上看,闻着那股好闻的木料香味。爷爷的手被刻刀磨出了水泡,可他只是吹吹气,又接着刻猴子弯弯的笑眼睛。
小猴子做好的那天,爷爷用砂纸把它磨得光滑溜的,涂上黄亮亮的油漆。他把小猴子放在我手心:“让它陪着你,以后要是想爷爷了,就看看它。”那时候我不懂这话的意思,只顾着举着小猴子在太阳底下转圈,看它的影子在地上蹦跳。
后来我上学了,小猴子就坐在我的铅笔盒旁边。写作业累了,我就戳戳它圆滚滚的肚子;考了好成绩,我会对着它偷偷报喜。有次同学来家里玩,不小心把它摔在地上,胳膊断成了两截。我捧着碎片哭了一下午,最后爸爸帮我用强力胶仔细粘好。那道白色的胶痕像条小小的绷带,我反而更心疼它了——原来心爱的东西受了伤,是会让人心里发紧的。
现在爷爷的背更弯了,再也做不了木工活了。前几天他来看我,瞧见书桌上的小猴子,伸手摸了摸它秃秃的脑袋:“还留着呢?”我用力点头。他笑起来,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木头上刻出来的纹路。
我知道,这个小猴子永远比不上商店里那些亮晶晶的玩具。但它身上有爷爷手上的温度,有木头本身的纹路,还有这些年我所有小秘密的痕迹。它早就不是普通的玩具了——它是带着爷爷笑声的守护神,是我童年最安静、最忠诚的伙伴。每当灯光照在它身上,我总觉得,那个下午院子里飞扬的金色木屑,又悄悄飘回了我的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