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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提到达·芬奇,多数人脑子里立马蹦出《蒙娜丽莎》那抹神秘的微笑,或是《最后的晚餐》里凝固的戏剧瞬间。没错,他是画家,是文艺复兴时期最闪耀的艺术之星之一。可你若只把他框在画布里,那就太小瞧这位奇人了。
在我眼里,达·芬奇更像一个揣着无穷好奇心的“老顽童”。他口袋里总塞满小本子,随时随地记录脑瓜里蹦出的奇思妙想。天上飞的鸟,水里游的鱼,人体胳膊腿怎么动弹,甚至水流怎么打旋儿,他都能盯着研究老半天。那一沓沓手稿,画满了飞行器的草图、人体解剖的精密图示、各种奇形怪状的机械装置,字迹还是从右往左 mirror writing(镜像书写),像生怕别人轻易读懂他的宝藏。这哪儿像个“正经”画家?分明是个沉迷于探索世界所有秘密的科学家和工程师。
他的好奇心甚至有点“不务正业”。据说他接《最后的晚餐》这单大活儿时,常常在脚手架上一坐就是一天,不动一笔,只是看着墙壁发呆;或者突然放下画笔,跑去集市观察人群的表情,去刑场看犯人的面容。雇主急得跳脚,他却觉得,没琢磨透人物的灵魂,怎么下笔?这种对“完美”和“真实”的死磕,让他的画有了生命。《蒙娜丽莎》的背景山水烟雾朦胧,那是他研究了大气的透视效果;人物的肌肤血肉饱满,得益于他深夜偷偷解剖尸体的积累。
达·芬奇的人生也挺“杂”。他当过军事工程师,设计过超越时代的坦克、起重机;研究过植物学、地质学;玩过音乐,据说七弦琴弹得不错;还沉迷于水利工程和城市规划。他就像一个永远吃不饱的知识饕餮,在艺术与科学的交叉路口左顾右盼,乐此不疲。他的一生似乎都在证明,美与理性、艺术与科学,从来就不是对立的,它们同属于人类对世界深沉的热爱与求索。
当我再看到《蒙娜丽莎》,我不只觉得她在微笑,仿佛还能看到达·芬奇在画布后面,狡黠地眨了眨眼,手里也许正摆弄着他未完成的飞行器模型。他留给世界的,不只是几幅绝世名画,更是一种活法:永远睁大好奇的双眼,永不停止对未知的追问。这,或许才是他笔下永恒微笑的真正谜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