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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们班新来的科学老师姓林,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。这天,他神秘兮兮地搬来一个布满线圈和仪表的大铁盒。“今天,咱们不讲课,”他推推眼镜,“咱们‘飞’。”
“飞?”教室里炸开了锅。林老师让我们轮流把手放在铁盒的金属板上。轮到张小胖时,他刚把手放上去,整个人就“噗”地一下——不见了!紧接着,他的声音从教室后面传来:“妈呀!我怎么在这儿!”大家扭头,看见张小胖正摸着后墙,一脸懵。原来,他刚才站的地方,只剩下一双踩歪的鞋印。
“这叫‘短距物质传送体验装置’,”林老师得意地说,“原理嘛,简化来说,就是暂时分解你的身体信息,在另一个点快速重组。现在是超级迷你安全版,传输距离只有十米。”
这下可不得了,同学们争先恐后要试试。李倩“飞”到了讲台边,差点撞翻粉笔盒;我被传送到教室门口,感觉像打了个巨大的喷嚏,全身麻了一下,睁开眼就换了地方,窗外的国旗刚才还在左边,眨眼就跑右边去了。
最逗的是班长王明。他“飞”是“飞”成功了,可落地时,手里攥着的半块橡皮没跟过来,还留在出发点的课桌上。林老师赶紧解释:“哦,对生命体信息抓取比较精准,非生命体小物件,偶尔会‘丢包’。这叫‘选择性同步率偏差’,是下个版本要优化的。”
接着,林老师让我们分组,用他给的简单元件——小线圈、电池、磁铁——尝试引导纸屑“飞”起来。我们组手忙脚乱,电线接反了,磁铁把线圈吸跑了,纸屑纹丝不动。隔壁组却让纸屑颤巍巍地浮了几秒,赢得一片欢呼。林老师走过来,帮我们调整:“看,科学这翅膀,光有零件不行,还得知道它们怎么‘握手’。”
下课铃响了,林老师关掉了大铁盒。“今天只是‘翅膀’的羽毛,”他说,“真正的飞翔,是理解风为什么能托起它。”我们看着那个不再发光的大铁盒,又看看手里乱七八糟的线圈,忽然觉得,教室的天花板好像变高了,像苍穹。
那节课后,张小胖总担心自己会不会哪天走着走着突然“丢包”,少只袜子什么的。而我总想着林老师那句话。或许,科学的翅膀就长在我们的好奇心上一扇动,就能离开地面,哪怕一开始,只是让一粒微不足道的纸屑,颤抖着,对抗一下地心引力。那种感觉,比真的飞起来,更让人心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