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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要选海里最震撼人心的生灵,我一准儿投给鲸。
记得第一次在纪录片里看见鲸,是头蓝鲸。它慢悠悠地划开一整片深蓝,像个移动的、寂静的山脉。那尾巴一摆,仿佛不是在水里,而是在推着整个海洋往前涌。我愣在屏幕前,心里头就剩一个念头:原来“庞大”是可以这么安静的。它不用吼叫,不用张牙舞爪,光是存在着,就让你觉得自个儿渺小得像颗沙粒,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安稳——原来这世上,还有这样伟大的生命在陪着地球转动。
后来才知道,鲸的“安静”只是我以为的。它们有自个儿的“山海经”。座头鲸唱歌,那调子能穿洋过海,一年一个花样,听着像给浩瀚大洋谱的史诗。虎鲸聪明,家族出门讲究阵仗,捕猎都有祖传的手艺,一套一套的,是海里的“战术家”。它们活得那么认真,一代一代,把这无边无际的蓝色疆域,当成了真正的家园。想想也挺神奇,我们人类总想着征服,可鲸呢?它们天生就活在这星球最辽阔的地方,不用征服,只是悠游,反倒成了海洋真正的主人。
可这主人的日子,如今也不太平了。我看过一张照片,一头死了的鲸,肚子被剖开,里头塞满了红的白的塑料袋,像一座惨烈的“垃圾坟”。它得有多疑惑,多难受啊?海洋明明是它的天下,如今却混进了这么多甩不掉的“假鱼”。还有那永不停歇的轮船轰鸣,对靠声音认路、找亲戚的鲸来说,怕不就是整天活在闹市街头的喇叭阵里,吵得心慌。一想到这些,心里头就堵得慌。那么从容、那么有智慧的生物,怎么就偏偏躲不开我们留下的这些糟心玩意儿?
所以我总觉得,写鲸,不能只写它多宏伟,多神奇。更得写它肚子里的塑料袋,写它被迫沉默的歌。它的伟大,和它的无奈,是钉在一块儿的。这大家伙像一面深海里的镜子,照出来的,是海洋的壮美,也照出了咱们人类的糊涂账。它活得越久,游得越远,就越像是在替不能说话的海洋发问:这共同的家,往后到底该怎么处?
写到这儿,我好像又听见了那座头鲸的歌。那声音穿过浑沌的海水,低沉,悠长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。它在唱它的家族故事,唱它走过的万里海路,或许,也在唱它对未来那片干净深蓝的期盼。而这,大约就是我们该听懂,并且该放在心上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