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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每次路过街角那家汉堡店,老外排队都到马路牙子上了。玻璃窗上贴着海报,一个双层牛肉堡夹着西红柿生菜,酱汁都快滴下来了,配一行大字:“BIG BITE, BIG LIFE。”我寻思这“大”字可真够忙的,不光管吃,连人生都给包圆了。
进了店,前台小哥戴个牛仔帽,嗓门跟打雷似的:“嘿!来个‘狂野西部巨无霸’不?三层肉饼,培根加倍,酸黄瓜管够!”我点点头,他立马转头朝后厨吼:“一个大——的!”尾音拖得老长,像甩出去一根套索。后厨咣当咣当响,油烟味儿混着烤面包的焦香,一股脑涌出来。等餐的时候我琢磨,这“大”字在他们那儿,估计就跟我们这儿的“香”差不多,是个万能形容词。东西大,就是实在;梦想大,就是厉害;连吓一跳都是“big surprise”。好像不把啥都往大了说,就不够劲儿似的。
餐盘端上来,我差点没端住。汉堡高得快塌了,得用手使劲儿压着才能勉强塞进嘴里。第一口下去,味道全糊在一块儿——酸、咸、烫、甜,一股脑冲上来,脑子嗡一下。这感觉不像在吃东西,倒像被食物给“袭击”了。旁边的老外一家子吃得热火朝天,小孩脸上糊满了酱汁,举着跟他脸差不多大的薯条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爸爸一边嚼一边竖起大拇指,含糊地喊:“So good!”那满足感,简单直接,跟汉堡的个头一样,毫无遮拦。
我慢慢嚼着,想起咱们这边讲究的“味”。一碟小炒,要的是火候分寸;一盅炖汤,求的是醇厚绵长。味道是往里收的,一层层渗进去的。可这“大感”,它是往外炸的。它不跟你细水长流,它要的就是第一口的冲击,那种瞬间把口腔塞满、让人有点措手不及的实在感。你说它粗糙吧,可那种饱满和坦率,又确实有种奇怪的吸引力。
吃得差不多了,肚子撑得有点沉。我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半根粗薯条和一堆炸洋葱圈,忽然觉得,这“老外那大的感”,也许不只是食物的大小。它更像一种生活态度,把快乐、满足、甚至热情,都做得大大的、满满的、一眼就能看见的。不搞太多弯弯绕,不要你猜,就这么明明白白摆在你面前,接得住接不住,它反正都在这儿了。
走出店门,傍晚的风一吹,油腻劲儿散了些。我回头看看那个亮闪闪的招牌,心里嘀咕:下回,或许可以试试那个号称有五种奶酪的“超级熔岩”。反正,试试呗。这“大的感”,尝过了,才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