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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寒假第一天我就把书包塞进了衣柜最底层,心想可算能喘口气了。不用早起赶公交的日子,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看外头——嘿,又是个阴天,灰蒙蒙的,但心里反倒亮堂得很。
头几天过得像撒了欢的兔子。游戏打通了俩存档,剧追完一整部,零食袋子在书桌边堆成了小山。可这么过了四五天,忽然觉得有点没劲。屏幕盯久了眼睛发酸,躺久了骨头都懒了。那天中午我妈扫了我一眼,轻飘飘扔了句:“哟,咱们家蘑菇成精了,能自己挪窝不?”这话把我给逗乐了,也把我给戳醒了。
正好表哥从外地回来,约我去爬山。我们挑了城郊一座矮山,山道上秃树枝杈楞楞的,风刮脸上像小刀子。吭哧吭哧爬到半山腰,回头一看,整个小城缩成了积木盒子,烟囱冒着白白细细的烟。山顶风更大,但太阳突然从云缝里漏了点光下来,照得远处结了冰的河面一闪一闪的。我俩都没说话,就站着啃带来的面包,面包渣掉雪地里格外显眼。下山路上腿肚子直打颤,心里却莫名敞亮,好像把什么郁气都抖落在山道上了。
年后那几天,我开始往外婆家跑得勤。外婆眼睛不太好,却总爱翻旧相册,指着照片讲那些我听过八百遍的事:我妈小时候爬树摔哭鼻子,舅舅偷西瓜被逮个正着……我这次没嫌烦,挨着她坐着,还帮她用手机把那些褪色的照片一张张拍下来存好。她眯着眼看我操作,嘴里念叨:“这个好,这个好,跑不了。”午后的阳光从老窗户格子里斜进来,把她手上的皱纹照得一道一道的,特别深。
寒假尾巴上,我居然把下学期要背的古文翻出来提前念了念。这事儿搁以前我准觉得不可思议。也不是突然转了性,就是某天下午,屋里安安静静的,听见隔壁小孩放炮仗的零星响声,觉得心里也该装点正经东西了。念着“庭下如积水空明”,窗户外头天色正一点一点暗下来,那种感觉挺奇妙的。
返校前一天,我收拾书包。从衣柜底层把它拎出来时,掸了掸灰,忽然觉得它没那么沉了。这个寒假没去哪儿疯玩,也没干啥了不起的事,但好像就是这些零碎平常的日子——爬山时灌进领子的冷风,外婆相册边磨毛了的角,还有自己终于静下心读完的那几页书——让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实了些。明早又得背起书包赶公交了,但这次,好像有点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