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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陆霜走后的第七天,班主任开始清理她的座位。粉笔盒、旧试卷、一本磨了边的牛津词典被逐一取出。当老师俯身去拾滚落的笔时,指尖触到了课桌底板背面黏着的异物——一个浅蓝色信封,边缘已微微翘角。
信纸展开只有三句话:
“妈妈,我的校服外套口袋里有一盒润喉糖,你讲课嗓子哑时记得吃。桌垫下压着这周的零花钱,给我买束花吧,要白色的。别难过,我这次月考进步了五名呢。”
全班在晨读课得知了这个消息。朗读声渐渐低下去,几个女生开始小声啜泣。陆霜的母亲是隔壁班的语文老师,此刻正站在走廊尽头望着操场。她没请假,每天仍按时上班,只是再没穿过高跟鞋——女儿总说听见鞋跟声就知道妈妈来了。
班长在放学后偷偷检查了所有人的课桌。她在体育委员的桌肚里发现半包没吃完的饼干,在学霸的抽屉角落找到写给心仪大学的明信片。而她自己那块松动的桌板背面,用铅笔写着“帮我照看窗台的绿萝”。原来每个人都在看不见的地方,给自己留了最后一封信。
年级组长建议举办追思会,陆霜的母亲摇摇头:“她最怕给别人添麻烦。”但第二天早晨,每个老师的办公桌上都出现了一盒润喉糖。初三(2)班的窗台上,那盆垂死的绿萝突然冒出了鹅黄的新芽。
高考前最后大扫除,值日生犹豫着是否该擦拭课桌上的涂鸦。阳光斜斜照进空荡的教室,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飞舞。没有人知道,在某个课桌底板背面的胶带下,十六岁的陆霜曾用圆珠笔认真写下:“这个世界,我来过。”墨迹很淡,淡得像春天第一场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