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
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这事儿过去好些年了,可一提起白求恩,心里头还是热乎乎的。他不是咱中国人,是个加拿大来的大夫,可他那份心,比好些自己人还实在。
一九三八那会儿,中国正打得艰难。白求恩大老远跑来,不是图啥舒服。延安、五台山,哪儿危险他去哪儿。战地医院?说白了就是破庙、旧房子凑合。没像样的器械,他就自己琢磨着改造;血库不够,他挽起袖子就抽自己的血。他总念叨:“伤员等着呢,得快!”手术台跟前一站,经常是几十个钟头不歇气。他身边的小战士都看不下去了,劝他歇会儿,他摆摆手:“我歇一分钟,伤员就得多疼一分钟。”
他这人,对伤员那是真好,见不得别人受罪。有一回,有个战士伤口化脓,味道冲得很。白求恩一点没嫌弃,凑近了仔细看,亲自给他清洗、上药。他说:“他们是为国家流血,我们有什么理由嫌脏怕累?”可他对自个儿,那就马虎多了。吃的穿的,跟普通战士一个样,有时忙起来,啃个冷馍馍就算一顿。他老说:“我过得已经很好了,前线战士们更苦。”
后来,一九三九年在河北涞源,他做手术时手指不小心划破,感染了。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好的药啊。伤口发炎,他发起高烧,谁都劝不住他休息。直到躺倒了,他还惦记着病房里的伤员,念叨着要重新设计一种更实用的药驮子。这人就“走”在了咱们中国的土地上。消息传开,好些他救过的战士,还有老百姓,都抹眼泪。毛主席后来写文章纪念他,说他是个“高尚的人”,这话一点没错。
现在日子好了,医院亮堂了,设备也先进了。可有时候想想白求恩,就觉得有些东西不能丢。那就是他那种心里装着别人、唯独没有自己的劲儿,那种对事儿极端负责、对技术精益求精的愣劲儿。他像个镜子,照着我们自个儿。纪念他,不是光嘴上说说,是得学着点他那份心,不管在哪儿、干啥,都多少带着点那种纯粹的热乎气儿。他是个外国人,可他这片心,永远留在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