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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“不到长城非好汉”,毛主席这句词,好多人都挂在嘴边。可真到了长城脚下,抬头往上望,心里头蹦出来的,往往又是另一句:“长城高际天。”这是明朝徐渭说的,看着那城墙顺着山脊一路爬到云里去,你就觉得这话再实在不过。它不是一堵简单的墙,是山石、砖土和千百年的岁月一块儿垒起来的天梯。
走在长城上,脚底下是坑洼的方砖,墙缝里长着倔强的草。风从垛口呼呼地灌进来,这时候你就能懂王昌龄写的“秦时明月汉时关”是啥滋味了。那月亮,千百年前就这么照着,照着秦始皇征发的民夫,照着汉朝戍边的士兵,也照着唐朝守城的将士。时间在这墙上,好像被砌进去了,一层一层的。
手摸着墙砖,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。你会想,这每一块砖石得多沉?唐朝汪遵说“秦筑长城比铁牢”,这“铁牢”两个字,不单是说它结实,更像是在说它绑住了太多东西。绑住了边疆的安宁,也绑住了无数人的命运。那些“筑人”啊,就像陈琳在《饮马长城窟行》里写的:“君独不见长城下,死人骸骨相撑拄。”诗里还有几句对话,是丈夫和妻子的书信往来,丈夫说“便嫁莫留住”,让妻子别等他;妻子回信说“结发行事君,慷慨心意平”,那份决绝里的苦,透过纸背都能渗出来。这长城,是用砖石和血肉一块块码起来的。
再往前走,看到烽火台,又想起李贺的“霜重鼓寒声不起”。塞外的苦寒,征战的艰难,都在这七个字里了。可长城也不总是愁云惨雾。站在最高的敌楼上,看着群山像海浪一样滚向天边,心里又会开阔起来。就像罗邺说的,“当时无德御乾坤”,修城是不得已,但这蜿蜒万里的巨龙,终究是挺立成了山河的脊梁。它提醒人“四海今一家”,过去的战火烽烟,终究化成了今天脚下的路。
离开的时候,回头再看。长城静默地卧在群山之间,夕阳给它镀上一层金红色。它不再仅仅是诗句里的“铁牢”或“天梯”,它成了一个巨大的见证者。见证了“秦时明月”,见证了“汉时关”,也必将见证更多来来往往的人们。那些关于它的诗句,也不再是书本上的字,而是和风、和砖石的凉意、和眼前的苍莽景色,混在一起,刻进记忆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