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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那年秋天,我和小山爬上后山坡,盯上了邻村王老汉院里那棵老柿子树。熟透的柿子像一个个小红灯笼,压弯了枝头。我们侦察了几天,摸清王老汉午后要睡半个时辰的雷打不动的习惯。
行动那天,我们屏住呼吸,踩着碎砖爬上了土墙。小山像猴一样先窜上树,我紧张地在下面接应,眼睛死死盯着王老汉那扇静悄悄的窗户。秋天的太阳晒得脖子发痒,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。小山已经摘了几个柿子往下递,我撩起衣襟兜着,软乎乎的柿子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。胜利在望。
忽然,“吱呀”一声,那扇门开了。王老汉端着个旧茶缸,慢悠悠走了出来,抬眼正对上趴在墙头、衣襟里还兜着红柿子的我。世界安静了。我看见小山在树上僵住,像被点了穴。
王老汉没骂,也没喊。他看了我们几秒,叹了口气,转身回屋了。我们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片刻,他又出来了,手里拿着根细长的竹竿,顶端绑着个小网兜。他走到树下,用网兜套住两个最红的柿子,轻轻一拧,递给了我。他的手很粗糙,柿子却完好无损。
“熟透的该摘了,”他声音沙沙的,“再挂两天,该掉地上摔烂了。想吃,来拿就是。爬墙摔了,柿子可惜,人更可惜。”
那天,我们兜着他给的柿子走了,兜里沉甸甸的,心里更沉甸甸的。柿子的甜,后来吃过很多回,都跟那天的滋味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