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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小时候,我总爱趴在窗台上看鸟。看它们从电线上腾起,翅膀一振,就滑进了天空的怀里。那时我觉得,翅膀是这世上最神奇的东西——它能让生命离开地面,去触摸云朵,去追赶太阳。奶奶却说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对翅膀,只是看不见摸不着。我问那是什么翅膀?她笑着指了指我的胸口:“是梦想呀。梦想在心里长了翅膀,人就能飞了。”
可梦想的翅膀,不是生来就能翱翔的。它更像一只蜷在茧里的蛹,需要许多个日夜的喂养,才能慢慢变得有力。我的喂养,是从一盒旧蜡笔开始的。那些短短的、裹着破纸衣的颜色,是我的第一批士兵。我在废报纸上画会飞的房子,画长着翅膀的鱼,画一个能坐在蒲公英上飘荡的小人。画笔是我的第一根翎羽,它让我相信,那些不可能的形状和故事,都能在我的世界里获得生命。
然而风雨来得很快。有人说:“画这些有什么用?”有人说:“你飞不起来。”试卷、分数、看不见的轨道,像越来越沉的沙袋,挂在我那对稚嫩的翅膀上。有好几年,我几乎忘了怎么扇动它们。我把梦想的翅膀折起来,小心翼翼地藏进书包的夹层,以为它睡着了,或者死了。直到那个下午,我在图书馆一本蒙尘的画册里,看到了星空。不是照片,是油画里漩涡般翻滚、燃烧的星空。那一刻,我听见胸腔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裂开了。那对翅膀湿漉漉地、有些狼狈地,再次挣了出来。它还记得风。
于是,我开始偷偷地、用力地喂养它。课余的所有时间,都成了我的天空。我画得不好,但画得凶狠。线条是我的筋骨,色彩是我的血气。我摔过很多次,素描被批得一文不值,色彩被讥为混乱不堪。每一条否定的荆棘,都在翅膀上留下过带血的划痕。但奇怪的是,伤口愈合的地方,羽毛似乎更硬了些。原来,梦想的翅膀不是在温室里长成的,它必须穿过暴雨,撞过崖壁,才知道真正的天空是什么样子。
如今,我依然在画。梦想的翅膀已不再是那对湿漉漉的绒毛,它有了更清晰的轮廓,能带我离开地面一段距离了。我飞得不高,也不稳,有时还会盘旋犹豫。但我终于明白,这对翅膀最重要的,不是它能瞬间带你冲上多高的云霄,而是它给了你一种“可能”。它让你在低头行走时,总记得还可以仰望;让你在陷入泥泞时,心底还保留着上升的渴望。它让生命不再只是一个二维的平面,而有了第三个维度——那便是向往的高度。
天空从不拒绝任何一对翅膀,无论它来自雄鹰,还是来自一只决心离地的麻雀。别怕你的翅膀稚嫩,别嫌你的天空低垂。每一次扇动,都是对地心引力的一次微小胜利。请永远相信,你心里那对看不见的翅膀,因为它,你生来就该飞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