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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今年除夕,我和爸妈说好了,一定要熬个“完整的年”,守岁到天亮,看谁先投降。春晚成了背景音,我们仨在客厅摆开了瓜子水果的“持久战”阵地。一开始还精神抖擞,点评节目、抢红包,热闹得很。快到零点,鞭炮声炸成了一锅粥,窗外火光闪闪,年味浓得化不开。我们互相说着吉祥话,都觉得今年这夜肯定能熬成。
热闹劲一过,后半夜就有点难熬了。春晚重播开始了第二遍,我的眼皮开始打架。转头一看,妈妈歪在沙发扶手上,一点一点的,像小鸡啄米。爸爸强撑着说要去泡浓茶,结果进了厨房好一会儿没动静。我蹑手蹑脚过去一瞧,好嘛,他靠着冰箱门,手里还捏着茶叶罐,竟然站着就睡着了!还打起了细细的小呼噜。我憋着笑,赶紧拿手机这“珍贵”画面。
我决定使个坏,轻手轻脚溜回客厅,把电视音量悄悄调大。恰好节目里在唱一首特别欢腾的歌。只见妈妈一个激灵醒过来,迷迷糊糊地问:“到零点了吗?鞭炮又响了?”厨房里的爸爸也被惊动,趿拉着拖鞋慌慌张张跑出来,嘴里还念着:“我的饺子!是不是该下饺子了?”一看钟,才凌晨一点半。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愣了两秒,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爸爸指着我的手机镜头说:“臭小子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妈妈边笑边揉眼睛:“还说守岁呢,咱们这‘全军覆没’得也太快了!”
最后我们谁也没提继续熬的事。妈妈笑着挥挥手:“算了算了,象征性守守就行了,老祖宗不会怪罪的,咱们梦里接着守!”那一晚,我是听着爸爸妈妈房里隐约传来的、比春晚小品还好笑的零星对话睡着的。原来,熬年夜最大的乐趣,根本不是硬撑到天亮,而是守着守着,把自己最放松、最真实、甚至有点滑稽的样子,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最亲的人面前,然后一起笑着“认输”。这种有点狼狈的温暖,大概才是过年最让人心安的味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