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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讲一个今年教师节真事吧。就我们隔壁办公室李老师的事。李老师带初三,嗓门大,脾气急,天天追着学生背课文、改错题,学生私下都叫她“李大嗓”。教师节前一天,下课铃响了,她还扯着有点哑的嗓子讲最后一道压轴题。讲完,她挥挥手:“赶紧回家,别在我跟前晃悠,看见你们就脑仁疼。”学生嘻嘻哈哈地散了。
第二天,九月十号,星期一。李老师惯例提早二十分钟进教室督早读。一推门,里头安安静静,一个人都没有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火气就上来了:“这帮小兔崽子,教师节就敢集体迟到?”正要掏手机给班长打电话,灯突然灭了。紧接着,教室后排亮起了一片星星点点的光——是学生们用手机手电筒打出的光。班长站起来,手里捧着的不是花,是一个黑乎乎的、裹着锡纸的东西。
“老师,您别骂人。”班长有点紧张,“我们知道您嗓子不好,老咳嗽。我妈是中医,说这个‘烤橘子’偏方治咳嗽特管用。我们……我们昨天放学,凑钱买了个小烤箱,今早天没亮就来了,试了好几次,这个最好,没烤糊,还热乎着。您趁热吃了吧。”
李老师愣在那儿,看着那帮平时没少挨她批评的“小兔崽子”。高个子的体育委员举着手机给她照亮,光有点抖;平时最怕背课文的女孩子,小心翼翼剥开还有点烫的橘子皮,递过来一瓣。橘子的热气混着焦糖似的香味,在清晨有点凉的空气里飘起来,扑在她脸上。她接过来,放进嘴里,甜里带着一点微苦的焦香,温热的一团顺着喉咙下去。
她没说话,转过身去面对黑板,假装找粉笔。教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那个小烤箱工作的余温仿佛还在轻轻响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转回来,眼睛比平时亮,嗓子更哑了:“都看我干什么?书拿出来!早读!”
那天早读,全班课文背得格外响亮。李老师站在讲台边,小口小口吃着那个烤橘子。下课铃响,她拿起还剩一半的橘子,依旧是大嗓门:“这回算你们过关。下次物理测验,谁再在简单题上出错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走到门口,她停了一下,没回头,说了句:“橘子……挺甜的。”
这个故事就完了。没什么大道理。就是觉得,那间清晨的教室里,烤橘子的热气,比任何华丽的礼物都暖。那点甜,和老师日常的“辣”混在一起,大概就是教师节最对味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