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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提起非洲,很多人脑子里可能先蹦出“炎热”“干旱”“黄沙漫天”这些词儿,觉着那片土地大概就是土黄色调的。可真要去了,亲眼瞧了,你就会发现,非洲啊,根本就是个打翻了的调色盘,颜色多得晃眼,活得那叫一个热烈奔放。
先说那土地的颜色,就不是单调的。在撒哈拉,沙子确实是金色的,可那金也分层次:日出时是淡淡的金粉,正午是灼人的亮白炽金,到了日落,就烧成了熔化的、红彤彤的铁水颜色,和深紫色的天空搅在一块儿。可一转眼,到了东非的稀树草原,土地又变成了肥沃的赤红色,一场急雨过后,红土湿漉漉的,衬得刚冒头的草芽绿得发脆。至于南非开普敦的桌山脚下,那土壤在阳光下,有时竟会泛出奇异的紫褐色来。这大地,自己就是个功底深厚的画师。
这画师最挥霍的颜料,就是“绿”。非洲的绿,可不是江南那种温润的、绵绵的绿。它是一种爆炸式的、不管不顾的生命宣言。热带雨林里,高大的乔木、缠绕的藤蔓、蕨类、苔藓,层层叠叠,绿得密不透风,绿得发黑发暗,走进里头,空气都是绿色的、沉甸甸的。而在草原上,雨季一来,绿草“呼”地一下窜起来,那是种鲜亮的、油汪汪的绿,像一块巨大的、一直铺到天边的丝绒毯。仙人掌、猴面包树,这些奇形怪状的植物,也各自披着深浅不一的绿衣,在烈日下站成倔强的风景。
动物们更是这彩色画卷里跳动的音符。 flamingo,火烈鸟,那是大片的、会移动的粉红云霞,它们站在碧蓝的湖水或洁白的盐沼里,那种色彩的对比,强烈得像梦。鹦鹉披着翠绿和明黄的外衣,在绿树丛中“嘎”地一声飞过,像一道彩色的闪电。雄狮的金黄,斑马的黑白条纹,长颈鹿的斑驳网纹,还有花豹那藏在枝叶间的金色与玫瑰斑……它们不是点缀,它们就是这荒野的主人,用自己与生俱来的色彩,书写着生存的法则。
人的色彩,那就更热闹了。尤其是女人们。她们的头发,能用五颜六色的丝线编出复杂精美的发辫,像顶着一头彩色的。她们的衣服,更是大胆。一块普普通通的布料,到了非洲姐妹手里,能变成最炫目的时装。明黄、宝蓝、翠绿、鲜橙、桃红……什么颜色最亮眼就挑什么,还要配上繁复的几何图案、花卉图案。她们就那么自信地穿着,走起路来,裙摆飞扬,环佩叮当,仿佛整个世界的阳光都汇聚在她们身上了。集市上,那些售卖的木雕、石雕、绘画、编织品,无一不是色彩饱满,线条粗犷,透着原始的生命力,看着就让人高兴。
音乐和舞蹈,是这色彩流动起来的样子。鼓声一响,那节奏就像心跳,直接而有力。人们随着鼓点舞动,色彩鲜艳的衣裙旋转起来,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闪闪发亮,笑容比阳光还灿烂。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快乐,是对生命最直白、最热烈的赞美。
非洲的彩色,不是温室里精心调配的柔和色调。它是太阳直射下的浓烈,是生命在严酷环境里迸发出的最强音。它有些“吵”,有些“闹”,但绝对真诚,绝对鲜活。这片土地,用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你:生命,本就该是这般五彩斑斓、酣畅淋漓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