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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冰箱里剩下一碗隔夜饭,两个鸡蛋孤零零躺在门架上。我盯着它们看了半天,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念头:要不,试试蛋炒饭?
说干就干。我系上妈妈的围裙,袖子挽得老高,架势摆得很足。可第一关就卡住了——打鸡蛋。我学着妈妈的样子在碗沿一磕,力气小了,蛋壳纹丝不动;再用力一点,“咔嚓”一声,蛋液混着碎壳流了一手。黏糊糊的,我龇着牙赶紧冲洗。第二个鸡蛋我小心多了,成功打进碗里,金黄的蛋黄圆溜溜地浮着,我用筷子拼命搅,溅得台面上星星点点。
开火,倒油。油在锅里安静地躺着,我估摸着该热了,把蛋液倒进去。“刺啦——”一声巨响,吓得我往后跳了半步。锅里顿时开出一朵大黄花,边缘迅速鼓起泡泡。我慌忙抓起锅铲去戳,可它已经有点焦了。手忙脚乱把鸡蛋铲碎盛出来,锅里只剩下亮晶晶的油。
该炒饭了。我把那碗硬邦邦的冷饭扣进锅里,米饭结成一大块,顽固地粘在一起。我用力用锅铲按压、切割,米饭粒很不情愿地散开,蹦得到处都是。接着把炒好的鸡蛋碎倒回去,加点酱油。深色的酱油淋下去,在白色的米粒上晕开,我胡乱翻炒着,油烟冒起来,有点呛人。
终于关火出锅。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——饭粒外头有点咸,里头还是淡的;鸡蛋炒老了,嚼着有点韧;米饭呢,有的地方软,有的地方硬。说实话,不算好吃。可我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,还是像锅底那点油花一样,滋滋地冒上来。我把这盘颜色深浅不一、卖相普通的炒饭端上桌,叫爸妈来尝。爸爸吃了一大口,点点头说:“嗯,能吃。”妈妈笑了,眼角的皱纹堆起来:“第一次嘛,下次鸡蛋别炒那么久。”
我坐下来,吃着自己这盘不算成功的蛋炒饭。原来,锅里那一声“刺啦”的巨响会吓人一跳;原来,冷饭下锅真的会乱蹦;原来,把鸡蛋炒得又嫩又散,让每一粒米饭都裹上油香和咸淡,是件这么不容易的事。我忽然觉得,妈妈每天在厨房里变出的那些简单饭菜,好像一下子不那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