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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,桑地亚哥那双布满伤疤的手紧紧攥着钓绳的画面总在眼前晃动。合上《老人与海》,心里像是压了块铅,又像燃了团火。
老头儿桑地亚哥确实倒霉,八十四天没捕到鱼,几乎成了渔村里的笑话。可他不认这个邪,偏要往远海去。等他真的遇上那条大马林鱼,我才明白这不是运气问题,是人与命运的一场硬仗。那条鱼真大啊,大到能拖着船走,大到老头儿得把钓绳勒进血肉里才能勉强撑住。他们就这么对峙着,一天,两天,三天。老头儿手上勒出血口子,脊背疼得发麻,却始终没松过劲儿。他对着鱼说话,管它叫“兄弟”,可该下手时一点没犹豫。看到这儿我心里一紧——这到底是残忍还是尊重?
等鲨鱼闻着血腥味围上来,我才知道真正的仗刚开打。老头儿用桨、用刀、用棍子,最后连船舵都拆下来当武器。鲨鱼一群群地来,把马林鱼啃得只剩骨架。老头儿明明知道保不住鱼肉了,手上动作却没停过。直到回港,精疲力尽地扛着那副巨大的鱼骨上岸,摸黑回棚屋倒头就睡。
最让我忘不掉的是结尾——小孩马诺林守着熟睡的老人,哭着说要再跟他出海。而游客们对着那副鱼骨架,误以为是鲨鱼骨头。这个对比太厉害了:在别人眼里,老头儿带回来的不过是堆残骸;可在小孩和读过故事的我们心里,那副骨架分明是闪光的勋章。
海明威写得真克制。他不说老头儿多伟大,只写他怎么绑钓绳怎么喝冷水;他不说精神多不朽,只写老头儿梦见狮子。可正是这些实实在在的细节,让桑地亚哥这个形象立在纸上,也立在每个读者心里。这大概就是“冰山理论”的厉害——八分之一在水面,八分之七在水下,力量全在底下沉着。
我们谁不是桑地亚哥呢?在生活的远海里飘着,为心里那条“大鱼”咬牙坚持。有时候拼尽全力拖回岸的,可能只剩一副“骨架”,旁人不理解,自己却清楚知道这一路经历了什么。人生说到底不是看最后捞到什么,是看你在搏斗的过程中有没有松过那口气。只要没松气,就算只拖回骨架,也是胜者。
老人最后说“人可以被毁灭,但不能被打败”。现在懂了,毁灭是肉体上的,打败是精神上的。只要第二天早上还能和小孩商量着怎么装新钓绳,这仗就还没完。合上书,好像听见老人在说:出海去,管它有没有鱼,先划出港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