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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一说到中华,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可太多了。不是干巴巴的地图,是热乎乎、活生生的那种。像是姥姥家那张老木头桌子,漆都磨掉了,上面总摆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,热气能糊了眼镜片。又像是老爸那台总响个不停的半导体,滋滋啦啦里传出的,要么是咿咿呀呀的京剧,要么是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。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,堆在一块儿,就成了我心里那个摸得着的“中华”。
这东西,它有股子特别的味道。是端午清早门口挂的艾草,那股子清苦的草药气,混着糯米粽叶的香。是秋天胡同口炒栗子的大铁锅里,沙子和糖稀一块儿加热发出的焦甜味。也是过年时,鞭炮放过之后弥漫在冷空气里的那股硝烟味,有点呛鼻,但你知道,那是喜庆和热闹的余烬。这些味道钻进鼻子,不用谁教,你就知道,这是家的味道,是这片土地独有的气息。
它还有声音。是清晨公园里,吊嗓子的一声“咿——呀——”,拖得老长,划破薄雾。是傍晚巷子深处,棋盘子落在木板上的“啪嗒”脆响,夹杂着老爷子们不服气的争辩。是学校里上下课那几十年没变的电铃声,急促,催着人跑。这些声音不喧哗,不宏大,但日复一日地响着,像这片土地的背景音,踏实,让人安心。听得久了,哪天要是没了,心里准会空落落的。
它更是看得见的光影颜色。是故宫宫墙那种沉淀了几百年的朱红,太阳底下庄重,阴天里沉静。是江南水乡的石桥,被岁月磨得光滑的青灰色,雨天里泛着幽光。是黄土高原上,一望无际的、粗粝的褐黄,风一吹,仿佛能听见古老的回响。还有稻田里铺天盖地的绿,秋天转为一片灿烂的金黄。这些颜色泼洒在这片大地上,浓烈又和谐,画成了一幅叫“中华”的长卷。
光有这些颜色味道还不够,最要紧的,是这里面活着的人。是菜市场里为一毛两毛能唠上半天、临走却非要给你塞根葱的大妈;是快递小哥穿街过巷,把风雨都甩在身后的那个急匆匆的背影;是深夜写字楼里,揉揉眼睛继续对着电脑屏幕的年轻人。他们普通得像一粒尘,但无数粒尘聚在一起,就有了重量,有了温度。他们的盼头很简单:日子安稳一点,孩子出息一点,未来敞亮一点。就是这点盼头,推着他们,也推着这片土地,骨碌碌地往前滚。
爱这中华,爱的不是个空荡荡的名头。爱的是这片土地上,这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,这扎扎实实的喜怒哀乐,这些流淌在血脉里、司空见惯却又离不开的点点滴滴。它不总是光鲜亮丽,可能还有点尘土气,有点小磕绊,但正是这些真实,甚至琐碎的肌理,让人踏实,让人愿意把自己的根,深深地扎进去。这份爱,不用喊得多响亮,它就藏在你吃惯的那口家乡菜里,在你脱口而出的乡音里,在你看到某个熟悉景致时心里一动的那个瞬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