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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舞台一丈三,走遍天下宽。这说的是台上虽小,却要演出乾坤万象。老话讲“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”,哪个角儿的抬手投足,不是汗珠子砸脚面练出来的?你看那唱武生的,没个三五载的靠功、把子功,能在台上翻打得那般利落?这功夫,是“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”熬出来的筋骨,更是“拳不离手,曲不离口”磨出来的灵性。
戏班子讲究“一棵菜”精神。啥意思?一台戏好比一棵白菜,生旦净丑,龙套场面,都得抱团紧实,叶帮衬着帮,帮托着叶,少了谁都不成个整菜。拉弦的、打鼓的,那叫“场面”,和演员的呼吸得严丝合缝,所谓“三分唱,七分打”,鼓点一下,心气儿就得提上来。要是锣鼓点乱了,演员的魂儿就散了,戏也就“凉”了。这叫“配戏不配人,角色无大小”,管你是头牌还是零碎,上了台,就得往戏里钻,对得起这一台戏。
“装龙像龙,装虎像虎”,这是对角色的要求。光扮上不行,得“心里有戏”。老艺人说“眼为心之苗”,眼神不到,戏就没了魂。唱念做打,“唱”是首位,“字是骨头腔是肉”,咬字不清,如钝刀。念白也得有音乐性,千斤话白四两唱,念好了,韵味自来。做派上,“行不动裙,笑不露齿”是闺门旦的规矩,“抬腿亮靴底,四面一转圈”是武生的讲究,这都是千百年来琢磨透的程式。
“宁穿破,不穿错”,台上行头穿戴,半点马虎不得。一顶盔头,一件蟒袍,颜色纹样都有说法,错了就是笑话,也对不起角色。道具叫“砌末”,一把扇子,在书生手里是风流,在师爷手里是算计,到了丑角那儿可能就是滑稽,得“手中有物,心中有数”。
行里还有句话,“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”。学了本事,还得自己“悟”。怎么悟?“闲时置,忙时用”,多听多看,别人的好处在哪儿,门道在哪儿。“艺多不压身”,会的多了,戏路就宽。但也不能贪多嚼不烂,“一招鲜,吃遍天”,把一门练到极致,那也是本事。
最要紧的是“救场如救火”。台上出了岔子,不管是谁的错,都得想着把戏圆过去。这种义气和担当,是戏班子的魂。所以说“戏比天大”,上了台,天大的事也得往后靠,把戏唱圆满了,才对得起买票的看客,对得起祖师爷赏的这碗饭。
这些老话,糙是糙点,可句句都在理上,都是前辈艺人摸爬滚打攒下的真经。它不是说教,是规矩,是道理,更是戏曲这行当里,那股子生生不息的精气神。懂得了这些,才算稍稍摸着了戏曲门槛边的那点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