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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瓢泼大雨砸在教室窗玻璃上,把外面染成灰蒙蒙一片。林小晓盯着手里那张59分的数学卷子,鲜红的叉号像荆棘爬满视线。同桌探过头:“又不及格?你爸今晚该念紧箍咒了吧。”她没吭声,只把卷子折了又折,塞进书包最底层。
回家要穿过三条街。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,她在公交站台踌躇着,忽然瞥见对面拆迁围挡上露出一角鲜艳——是幅残破的壁画,画着穿红雨衣的小女孩正弯腰播种,雨水在她脚边溅起湛蓝的水花。林小晓怔怔看着,那抹红色在灰暗背景里烧得像炭火。
“那是美院学生上个月画的。”值班岗亭里传来声音。看门大爷端着茶杯走出来:“说要画个‘雨天也有晴天心情’。”他指着斑驳的墙面:“你看,颜料都快冲没了。”确实,雨水正顺着壁画边缘流淌,把向日葵的黄色冲成淡淡的泪痕。不知怎的,林小晓脱口而出:“我能补几笔吗?”大爷愣了下,递来半罐残留的丙烯颜料:“就这些了,凑合用。”
她接过颜料罐时,书包里的试卷滑了出来,59分在雨水中迅速晕开。林小晓蹲下身,看着墨迹在积水里荡漾成灰蓝色的漩涡,忽然抓起画笔蘸满颜料,在围挡空白处画下第一道绿——是刚破土的嫩芽,顶着水珠在暴雨里挺直脊背。大爷递来伞:“丫头,不急。”
雨声渐渐变成背景音。她画得专注,补全了女孩雨衣的绯红,加深了向日葵的金黄,又在边缘添上钻出砖缝的浅紫野花。颜料混杂着雨水在墙上晕染,意外形成水彩般朦胧的效果。最后一点钴蓝用完时,整幅壁画在雨中重新鲜亮起来,那些色彩相互渗透,像雨后天边若隐若现的虹。
“你这补的,”大爷忽然开口,“比原来的还活泛。”林小晓这才发现,自己满手都是斑斓的颜料,雨水一冲,在手心淌成彩色的溪流。她看着焕然一新的壁画,红衣女孩手里的种子仿佛正在发芽——原来希望的种子不在画里,在握笔的人手中。
雨势渐歇。林小晓收拾画具时,看见那张被雨水泡散的试卷——鲜红的59已模糊成墙面上那抹朝霞似的淡粉,而所有黑色笔迹,都融进了泥土的深褐里。她忽然笑起来,原来雨水冲走的从来不是颜色,而是蒙在眼睛上的灰尘。
路灯次第亮起,照亮壁画旁新添的一行小字:“每个雨天都是调色盘”。林小晓背着轻了许多的书包转身,远处云缝漏出夕照,把整条街染成暖金色。她这才懂得,希望从不是某种单色,而是所有颜色在雨水中相遇时,勇敢融合成的、名叫“可能”的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