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第一课：深刻感受与崭新启程

上午的阳光照得教室的窗户明晃晃的，电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，黑板上“新学期，新起点”几个大字写得工工整整。班主任老师穿着那件熟悉的浅色衬衫，站在讲台前，没急着翻课本，也没急着点名。她先问了我们一句：“这个假期，有没有哪一刻，是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一点的？”

教室里先是安静，然后开始窸窸窣窣。有人小声说，第一次自己出远门去参加夏令营；有人说，整个暑假照顾生病的爷爷；还有人说，好像就是某个傍晚，看着爸爸妈妈下班回来疲惫的样子，心里揪了一下。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想起了暑假最后那个礼拜，把乱七八糟的暑假作业一点点补齐的那个深夜。台灯的光拢着书本，窗外是黑的，那一刻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觉得，该做的事，拖到最后也得自己收拾。

老师听了一会儿，笑了。她说，这就是我们今天要上的第一课，不写在课本里的那一课——关于“觉察”。觉察到自己的变化，觉察到肩上的分量，觉察到时间不是无限的，它就在我们做与不做、认真与敷衍的每个选择里，悄悄地流走了。她说，开学第一课，不是让我们立刻背下多少公式，记住多少年代，而是先把心从假期的闲散里收回来，看看自己站在哪里，想想自己要去哪里。那感觉，就像长跑前，你要先系紧鞋带，看看脚下的跑道，再深吸一口气。

我开始打量周围的同学。一个暑假不见，有人长高了，有人晒黑了，有人换了新发型。但好像又不止这些。刚才说自己照顾爷爷的那个，眼神里多了点稳重；那个总爱在课上接话的活泼家伙，今天坐得格外端正。教室还是那个教室，人还是这些人，可空气里的味道好像不一样了，少了些孩童的嬉闹气，多了点沉静的、蓄势待发的东西。或许，这就是“成长”最真实的模样吧，它不是某个惊天动地的事件，它就藏在每一个微小的“觉察”和“担当”里。

下课铃响的时候，老师最后说：“新学期这张白纸，已经铺在你们面前了。第一笔怎么落，由你们自己决定。”我合上还没发新书的空书包，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梧桐树的叶子还是绿的，但我知道，秋天已经来了，一个新的季节，一段新的路程，真的开始了。心里那点假期残留的懒散，被上午那堂课的风，吹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