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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寒假回老家,碰上了十年不遇的大雪。村后头的晒谷场,一夜之间变成了个天然滑雪场。我们几个半大小子,可乐坏了。
堂弟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一块破旧的木板,两头用烧火棍微微烤弯,再钉上两根麻绳,一个简易的“雪橇”就诞生了。我们轮流坐上去,从晒谷场的小坡往下滑,雪沫子溅得满脸都是,笑声能把屋檐下的冰棱震下来。
光滑雪不过瘾,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打雪仗!”这下可好,瞬间分成了两拨。表弟鬼精,带着他的人马躲到了谷垛后面,还堆起了雪墙,自称“堡垒派”。我和堂弟相视一笑,抓起雪球,猫着腰,借着柴火堆的掩护就摸了过去。我们不正面强攻,专挑侧面“偷袭”。我捏了个结实的雪球,算准距离,手臂一挥——“啪!”雪球不偏不倚,在表弟的“堡垒”瞭望口炸开,溅了他一脸。他“哎呀”一声怪叫,我们这边顿时笑倒一片。
他那边也不甘示弱,雪球像迫击炮似的从垛后飞出来。一时间,晒谷场上“弹雨”纷飞,“冲啊!”“掩护我!”的喊声此起彼伏。我的手冻得通红,棉鞋也湿透了,可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,却像揣了个小火炉。我们几个“游击队”成功会师,一起攻陷了“堡垒”,代价是每个人的头发、脖领子里都灌满了雪,活像一群移动的雪人。
外婆站在门口喊吃饭,我们这才意犹未尽地罢手。那顿午饭,我吃得格外香。如今想起来,那晒谷场上的喊叫、漫天的雪球和一张张冻得通红却灿烂无比的笑脸,就是寒假里最滚烫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