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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教室后面的黑板报用彩色粉笔画出大大的“六一快乐”,气球挂在电扇底下,被风吹得轻轻转着圈。班主任说今天没有作业,全班顿时像煮沸了水的水壶,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开。可不知怎的,热闹是他们的,我却有点提不起劲。这个儿童节,好像和过去十几个不太一样。
同桌用胳膊肘碰碰我,递过来一张崭新的彩纸。“发什么呆?比赛折纸飞机啊,看谁的飞得远!”他眼睛亮亮的,手指已经灵活地动起来。我接过纸,指尖传来纤维细微的粗糙感。忽然就想起一年级那个儿童节,我也是这样,在同样的座位上,用刚学会写拼音的手,笨拙地折出第一架歪歪扭扭的飞机。那时候觉得教室好大,操场好远,飞过讲台的纸飞机,就是了不起的远征。
我学着记忆里的样子,对折,压平,翻折机翼。周围的吵嚷声渐渐褪去,手里这架渐渐成形的飞机,仿佛带着旧时光的温度。那时候的愿望多简单啊,一颗糖就能甜一下午,一朵小红花就是无上荣耀。纸飞机载着“要当科学家”的梦想,虽然大多一头栽在讲台边,但我们从不灰心,捡起来,哈口气,用力再扔出去。那口“仙气”,好像真能赋予它穿云破雾的力量。
“想什么呢?你的飞机头太重啦,飞不远的!”同桌探过头来点评。我笑笑,没说话,只是在机翼内侧,用笔轻轻画了个小小的太阳。也许我怀念的,并不是某个具体的游戏或礼物,而是那种毫无保留相信“哈一口气就能飞得更远”的心情,是那个跌倒了一骨碌爬起来、眼里只有前方目标的自己。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发射!”几十架纸飞机同时从教室后方腾空,划过一道道弧线。我的那架画着太阳的,并没有飞得最远,它在中途打了个旋,轻轻落在窗边的阳光下。我忽然就释然了。它不需要飞得最远,就像童年,不一定需要定格在所谓的“最快乐”的瞬间。它就在那里,是那架无论飞到哪里,机翼上都画着一个小太阳的、朴素的纸飞机。我知道,以后我可能不会再这样认真地折一架纸飞机了,但那份让飞机起飞的勇气和期待,我想把它叠好,放进心里。带着它,大概就能更轻快地,奔向我的少年时光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