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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“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。”第一次读到这句话时,我正对着厚厚的作业本发呆。窗外的蝉鸣搅得人心烦,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声,像极了内心焦躁的节奏。那时总觉得学习是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,直到这句诗闯入眼帘——它没有轻飘飘地安慰,反而坦然承认了“苦”与“无涯”,却又在荆棘中劈出一条小径:一个“勤”字。
我的同桌阿毅,是把这句话刻在桌角的人。每天清晨,教室的灯总是先为他亮起。他背书时嘴唇抿得紧紧的,手指在课本上逐字移动,像在摸索看不见的路。有一次我问他:“这么拼干嘛?”他挠头笑笑:“我笨嘛,不多走几步,连山路影子都摸不着。”后来一次数学考试,那道全班卡住的几何题,唯独他解了出来。老师让他讲思路,他结结巴巴地说:“其实……就是把例题第三类辅助线的变法,连着用了三次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懂了,所谓“勤为径”,不是蒙头狂奔,是把别人翻一遍的书揉碎了翻十遍,是把“无涯”的茫然,踏成一步接一步的浅坑。
而“苦作舟”三字,是奶奶用皱纹教会我的。她七十岁开始认字,总在厨房灶边摊着儿童识字卡。煤烟熏得她眼圈发红,她却捏着铅笔,一笔一画描“人”字。“老了,脑子锈了。”她常嘀咕,却从不放下笔。有一天,她竟然读完了报纸上的天气预报,眼睛亮得像孩子。我问她累不累,她抹着额头的汗:“划桨哪有不累的?但不划船,就永远漂不到对岸呀。”她说的“对岸”,不过是能看懂药品说明书,能给我爸发条短信。可那艘小小的“苦舟”,载着她渡过了岁月荒芜的河流。
回头看那座“书山”,它依然巍峨,但路上开始有了温度的印记。那是阿毅早起时揉着眼睛打的哈欠,是奶奶铅笔头磨出的茧子。勤奋从来不是热血的口号,是春天积水的台阶上青苔暗生,是冬日里呵着冻红的手,一颗颗钉进木板里的钉。路还长,舟仍摇,但既然选择了远方,便只顾风雨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