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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天还没亮透呢,我就给窗户上的冰花弄醒了。凑近一看,嗬!外面白茫茫一片,雪还在簌簌地下,把世界捂得严严实实。我一下子从被窝里弹起来,心早就飞到外头去了。
胡乱扒了几口早饭,套上最厚的棉袄,我就冲进了那片洁白里。脚下的雪“嘎吱嘎吱”响,又松又软,像是踩在厚厚的糖霜上。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,正是堆雪人的好时候!
说干就干。我先用手拢起一堆雪,捏成个瓷实的雪球,然后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滚。雪球沾了地,就像有了生命,越滚越大,越滚越沉。推着它在雪地里前进,身后留下一条弯弯曲曲的“小路”,真有趣。不一会儿,身子的大球就滚好了,圆墩墩的,像个大白馒头。接着滚脑袋,这个可得小心,不能太大,不然该“头重脚轻”了。我找了片没动过的新雪,滚出的雪球格外白净。
把大雪球安顿在院子中央,再奋力抱起那个小些的雪球,稳稳地搁上去。嘿,雪人的雏形有了!光秃秃的可不行。我跑回家,翻箱倒柜找来材料:两颗黑溜溜的围棋当眼睛,一根胡萝卜作鼻子——插上去的时候,它立刻有了种神气的、翘翘的模样。最难的是嘴巴,我用几颗红色的纽扣,弯弯地按出一道笑脸。把爷爷的旧草帽扣在它头顶,妈妈不要的旧围巾绕在它脖子上。对了,还给它左右插上两把破扫帚,这下它可就有胳膊啦!
忙活完,我退后几步端详我的作品。它胖乎乎地站在那儿,戴着滑稽的草帽,系着红围巾,咧着纽扣嘴朝我笑,黑眼睛好像真有神儿似的。风一吹,围巾角轻轻飘动,扫帚手臂也似乎张开了些,像要跟我拥抱。我一点也不觉得冷了,搓着冻得通红的手,心里满满的。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,好奇地绕着雪人转圈,嗅嗅它的“脚”,然后汪汪叫了两声,像是在和新朋友打招呼。
太阳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里探出了头,金闪闪的光照在雪地上,也照在我的雪人身上。那些雪粒变得亮晶晶的,整个雪人仿佛在发光。我知道,天气一暖,它总会慢慢融化。但此刻它站在那里,就是一个完整的、快乐的世界。那份用冰凉的手塑造出形象的满足,那份看着一个普普通通的雪球在自己手里“活”过来的惊喜,还有它那永恒不变的笑脸,都和这洁白的雪一起,牢牢地印在我心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