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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要说鞭炮声,那可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形容透的。它像什么呢?最直接的,就是“噼里啪啦”,这四个字简直是为鞭炮量身定做的,又脆又急,像一大把炒得正欢的黄豆猛地炸开了锅,又急又密,听得人心里也跟着一紧一紧的。
光说“噼里啪啦”还不够。一串大地红点着,那声响是有章法的。开头往往是一声试探性的脆响——“啪!”紧接着,像是得了号令,后边的争先恐后全涌了上来,“噼里啪啦噼里啪啦”,连成一串密不透风的响亮锦缎。这声音是滚烫的、跳跃的,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喜庆劲儿,能把四周的空气都震得热烘烘、颤巍巍的。偶尔中间夹着一两个特别响的“咚!嗵!”,像沉沉的鼓点,把整串热闹的节奏衬得更欢实了。
这声音传得也远。近处听,是实实在在的炸裂,干脆利落,仿佛能看见红纸屑被气浪高高扬起。站得远些,声音就变样了,闷闷的,成了一片“嗡嗡”的背景响动,像夏天午后遥远的闷雷,又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发出的持续低鸣。若是隔着几条街巷,那声音就更模糊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“啪—啪—”声,好像年味儿的余韵,悠悠地飘过来,提醒你热闹在哪里。
鞭炮声不光是响,它还带着气味和画面。那声音总是和一股辛辣的硝烟味缠在一块儿,钻入鼻孔,是种特别又熟悉的年节气息。伴随着每一声炸响,似乎都能看见地上迅速弥漫开一小团青白色的烟,以及纷纷扬扬、如红雨般洒落的纸屑。于是,这声音就有了颜色,是炽烈的红,也是朦胧的灰白。
最妙的,是它的“余音”。一串鞭放完,那短促激烈的“噼啪”声骤然停了,但耳朵里好像还留着它的影子,嗡嗡地响着。刹那间,世界显得特别安静,可这安静里又满满当当地装着刚才那股子热闹的劲儿。四下飘散的烟,满地铺开的红纸屑,都在无声地延续着那阵声响带来的生气。这时候,若有小孩子的欢叫或者大人们的谈笑声传来,便和这寂静的余韵混在一起,成了过年最地道的背景音。
鞭炮声哪里只是声音呢。它是绽放在空气里的一连串热热闹闹的惊叹号,是带着温度和颜色的宣告,是能把整个场面都搅动得活泛起来的那股子劲头。它一响,沉寂被打破了,冷清被赶跑了,所有关于喜庆、团圆和迎新辞旧的情绪,就都有了最响亮、最直接的着落。这声音,实实在在,轰轰烈烈,就是生活本身在欢腾地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