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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家有两座“山”:一座沉默,一座唠叨。沉默的那座山叫父亲,唠叨的那座山叫母亲。这说法有点奇怪?听我慢慢道来。
父亲的爱,是实实在在的一座山。他不怎么说话,回家就往沙发上一坐,像山生了根。我小时候学骑车,他在后面扶着车座,跑得呼哧带喘,一个字也不说。等我歪歪扭扭骑出去老远,一回头,他还在原地撑着膝盖喘气,汗水淌了一脸,就冲我挥挥手。后来车链子掉了,他蹲在那儿,三下两下弄好,满手黑乎乎的油污,顺手在裤子上擦擦,还是没话。我考试考砸了,把卷子藏起来。他不知怎么找到了,晚上轻轻放在我书桌上,用茶杯压好,错题旁有用铅笔打的几个小圈,极轻。他从不问我“下次能不能考好”,但那座山就杵在那儿,让我觉得,天塌不下来,就算塌了,也有个地方能靠一靠。
母亲的爱,是绕山流动的水。她的话可真多,从“早上多吃个鸡蛋”到“晚上别踢被子”,絮絮叨叨的,像溪水,一刻不停。这水有时是温的。每天清晨,床头总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;下雨天,书包侧袋里会“长”出一把折叠伞;深夜写字台边,总有一碗削好切成小块的水果。这水有时也会起波澜。我贪玩晚归,她的声音会拔高,变成急流,数落我的不懂事;我生病发烧,她的眉头拧成一团,那担忧便成了滚烫的水,一遍遍用毛巾敷我的额头,整夜不合眼。她的爱没有一刻静止,总是流动着、包裹着,渗透进每一个缝隙里。
山不说话,水爱唠叨。山立着不动,水奔波不息。我曾以为他们完全不同。直到那个傍晚,我因为一件小事和母亲顶嘴,把她气红了眼。我摔门躲进房间,心里憋着一股劲。夜深了,我饿得肚子咕咕叫,偷偷溜到厨房。饭桌上,扣着我最爱吃的菜,还是温的。母亲房间的门关着,父亲坐在昏暗的客厅里,电视静着音。他看了我一眼,只说:“吃吧。你妈怕你饿,热了三遍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。沉默的山,不是无动于衷,他稳稳地立在那里,涵养着水源,托起我们这个家。而那不倦的水流,日复一日地冲刷、滋润,看似柔软,却有着改变山形地貌的力量——她把山的刚硬,都泡成了对我的温柔。
父爱如山,给我坚实的根基和仰望的高度;母爱如水,予我绵长的滋养和清澈的底色。山傍着水,水绕着山,这便是我的世界,最安稳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