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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(以下为虚构内容,请勿与现实对应)
标题:当鱼竿举起时
监考老师,您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我在想我抽屉里那根折叠鱼竿。昨天我在河边用它钓起一条三斤的鲤鱼,鳞片在夕阳下像烧红的铁片。而此刻,我盯着作文题“科技与人文”,突然觉得那些印刷字像鱼卵一样密密麻麻黏在纸上。
我爸爸是修摩托的,他常说:“发动机和心跳是一个道理,油路堵了要通,人心堵了也要通。”可试卷没问怎么通油路。隔壁小明他爸是程序员,昨天来修车时叹气说:“AI写情诗比我都像人。”我问他那人文是什么?他指了指摩托车座垫上磨破的皮:“你爸在这辆车载过你妈去医院生你,这破皮子比云存储有人味儿。”
可我不敢写这个。去年有个大哥写“我妈在纺织厂踩断的指甲盖粘在布匹里出口到国外”,得了25分。评分标准说“事例缺乏典型性”。所以我该写爱因斯坦吗?可他的头发让我想起河边蒲公英,一吹就散——这又“不切题”了。
河边的鱼知道什么时候咬钩。它们分不清蚯蚓是科技还是人文,只认得饥饿的真实。我试卷第三题选C,因为C的弧度像鱼钩。这算不算一种人文?如果机器阅卷,它会不会数这个弧度的像素值?
最后十五分钟,我画了条鲤鱼在答题卡上。鳃边特意描出呼吸的颤动——这算科技还是人文?或许监考老师会撕掉卷子,但至少这条鱼游出了这张纸。就像我爸修的那辆旧摩托,油门一拧,还能喷出带铁锈味的蓝烟。
标题:关于“远方”的请假条
尊敬的阅卷老师:
本人申请在本次作文中缺席。原因如下:您要求的“诗意远方”正在我家屋顶漏水。父亲说攒够钱就修,但钱总流向下一个月的化疗针。母亲用奶粉罐接水,滴答声像倒计时——这算不算一种诗歌的平仄?
您说可以写登山望海,可我的登山是爬十六层送外卖。电梯坏了时,我在楼道窗边看见夕阳卡在电缆中间,像煎糊的蛋黄。客户差评说披萨凉了,他不知道我对着那蛋黄多看了五秒。这算“眺望远方”吗?
同桌教我:“要写李白苏轼,别写现实。”可李白喝醉了能摔酒壶,我摔了保温箱要赔五百。苏轼说“江海寄余生”,我的电动车电量只够再跑三站路。
所以交白卷吧。让这方格子空着,像我家漏雨的屋顶那个洞。至少,光能真实地照进来。
标题:如果梯子横着放
材料说梯子竖着放会倒,要贴条“请横放”。我愣了很久——村里王木匠的梯子从来竖着靠墙,他说:“梯子自己又不会跑,人才会跑。”
去年腊月他用那梯子给刘奶奶修房瓦,下来时踩空,摔在雪堆里。梯子还竖着,他躺成横的。雪吸走血的样子像宣纸吸墨。没人想起贴安全标语,只记得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钉上去的瓦。
后来梯子被锯成三段,扔进灶膛。火苗蹿起来时,刘奶奶说:“这木头倒比人暖和。”如果当时梯子横着放,王木匠会不会只摔断腿?可那梯子是他爷爷做的,榫卯里藏着三代人的手纹。现在安全手册第几条能测出榫卯的体温?
我盯着作文纸的横线,它们像无数横放的梯子。可我的笔竖着,像一根不肯倒下的脊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