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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翻到十七岁那本硬壳笔记本,蓝黑色墨水的字迹已经有些晕开了。郭敬明写“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”,我那时用荧光笔在这句话下面划了重重的线,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哭脸。其实当时并不太懂什么叫“明媚的忧伤”,只是觉得这句话像数学课上窗外突然飘过的云,让人心里空落落的。
高三那年的午休总是很长。我趴在课桌上午睡,耳朵里塞着耳机,MP3循环播放着《夏至未至》的广播剧。风扇在头顶咯吱咯吱地转,郭敬明写“时间没有等我,是你忘了带我走”,我忽然就醒了,额头上压出红印子。同桌的女生还在睡,阳光把她的睫毛照成透明的。那时候我们传阅着被翻烂的《悲伤逆流成河》,在书的扉页上互相写“我们要做永远的好朋友”,用力到纸都快划破了。后来她去了南方的大学,去年结婚寄来的请柬上,我们的合照已经有点褪色。
大学时第一次失恋,整夜整夜睡不着。凌晨三点爬起来翻《小时代》,看到顾里说“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”,居然对着这句话笑了出来。那个月的生活费买了去上海的火车票,站在静安寺的天桥上看来来往往的车灯,想起书里写“上海像是巨大玻璃缸里流动的光”。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,只是觉得应该来这么一趟。回程的硬座车厢里,我把那本卷了边的《幻城》留在小桌板上,下车时没有回头。
去年整理旧物,妈妈把我那箱青春小说拖出来问还要不要。最上面那本《左手倒影右手年华》的书脊已经开裂,里面掉出好多纸条:月考的排名、电影院票根、抄歌词的活页纸。翻到其中一页,郭敬明写着“我们永远都在崇拜着那些闪闪发亮的人,我们永远觉得他们像是神祗一样存在”,而我在空白处用铅笔写着“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”。现在我已经不太穿白衬衫了,会议记录取代了摘抄本,可那个铅笔字迹在台灯下依然清晰。
最近在早高峰地铁里看到穿校服的女生,她抱着的帆布袋上印着《云之羽》的图案。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我也曾把《爵迹》的海报贴在宿舍床头。列车进站时刮起的风,把她的刘海吹乱了,就像我们十七岁时被试卷掀起的那些夏天。郭敬明说“记忆像是倒在掌心的水,不论你摊开还是紧握,终究还是会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流淌干净”,可那些水痕其实都留在了掌纹里,在某个起风的傍晚突然变得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