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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先通读一遍,再回看题目、开头、过渡和结尾,更容易提炼出可借鉴的写作框架。
我们班有个“怪”老师,姓严。第一次见面,他板着脸说:“我脾气不好,作业别想糊弄。”大家心里直打鼓,这下完了。
果然“怪”。上课他从不照本宣科,讲到《赤壁赋》,他突然问:“苏轼半夜去江边,要是被巡夜的抓到,算不算违反治安管理?”全班愣住,接着哄堂大笑。他却一本正经地让我们结合宋代律令和文章心境讨论。那节课,苏轼不再是课本里一个名字,倒像个怕被逮住的“夜游神”,鲜活极了。
更“怪”的是他的作业。他让我们把《孔乙己》改成微信聊天记录,孔乙己在“咸亨酒店”群里发“茴字的四种写法”,被掌柜踢了出去。我们边笑边做,做完才发现,鲁迅笔下那股悲凉,早就钻进了心里。
他的“怪”脾气也名不虚传。一次我作文偷懒,抄了几句华丽句子。他把我叫到办公室,指着本子:“这是你的话?你平时说话这个调调?”我脸涨得通红。他语气缓下来:“文字贵在真。你上次写奶奶蒸馒头,那句‘锅盖一掀,白汽糊住了眼镜’,比什么都漂亮。写你看见的,写你心里有的。”那以后,我再不敢弄虚作假。
期中考试前,他更“怪”了。不搞题海战术,反而带我们到操场,指着老槐树说:“每人找片叶子,观察十分钟,然后描写。”我们对着叶子发呆,看它的纹路、虫眼、颜色。回到教室,他这才说:“考试阅读题,考的就是观察和共情。你们刚才看叶子,就是最基础的练习。”那一刻,我们恍然大悟。
学期末,我们班语文成绩年级第一。他却说:“分数是副产品,我高兴的是,你们现在敢对我说‘老师,这个问题我有不同看法’。”毕业那天,他依旧板着脸,却给每人送了本书。我的那本扉页上写着:“保持你的‘看见’。”
如今想起,严老师的“怪”,是把知识的泉水,引到了我们真实生活的土壤里。他不用标准答案修剪我们,而是让我们长成自己的样子。这份“怪”,成了我记忆里最特别的礼物。